此言一齣,別說餘伯侯驚了,便是神儒也目瞪口呆。
好一會功夫,才聽餘伯侯開口道:“前……前輩,這不可能吧,由於事關緊要,這紙片我們早就叫了筆記專家驗證過了,絕對是沈浪筆跡無疑!”
劉長生卻笑了:“驗證過就一定是真跡嗎?”
說話同時,劉長生手一翻,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筆是普通的筆,紙是峨眉山莊常見的翠竹紙箋。
就在餘伯侯二人經意間,劉長生筆走龍蛇,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餘伯侯兩人看時,卻見上面寫的是:“某年某月某日,夜間8點,臨東美術館盜寶,目標張萱《郭國夫人遊春圖》。”
那字跡和餘伯侯今夜帶來的紙片筆跡如出一轍。
餘伯侯驚呆了,好一會才說:“前輩,原來寫下盜寶預告的人是你……若是你,那這飛刀突然出現在我武道協會,便可理解了,前輩武功蓋世,的確有在武道協會內來去自如的能耐。”
劉長生聽餘伯侯這麼一說,自己也笑了,好一會才道:“不是我,我寫下這紙箋的意思是告訴你沈浪的字可以模仿。”
餘伯侯聽得劉長生如此解釋,好不容易才又反應過來。
過了半天才道:“是了,前輩你是沈浪弟子,模仿他的筆跡不是問題……那麼話說回來看,既然前輩你說那盜寶預告不是你寫的,那是不是在這江湖上還有別的沈浪弟子,或者有人正在模仿沈浪犯罪?”
這時,劉長生開口道:“就我個人觀察,我更傾向於發出盜寶預告的人是沈浪弟子,而這人在上次的殺人預告中也曾出現過。”
“前輩你也認為這次盜寶預告的人和上次發死亡預告的人,是同一個嗎?”餘伯侯問。
“正是。”劉長生點點頭,“原本這臨東美術館的展覽也沒有人邀請我,但是看來為了沈浪的事,我這個當師傅的又得親自出面了。”
夜色下,餘伯侯、神儒聽說劉長生要親自出面處理沈浪的事情,倒不覺得意外,可當聽到劉長生說“我這個當師傅”的,這一句神儒二人卻是不懂了。
或許喜歡說反話,這便是劉前輩的習慣吧。
畢竟這前輩年紀不大,在江湖上的輩分卻是極高!
他非要說自己是沈浪的師傅,神儒二人一時也反駁不了。
而就在震驚了片刻之後,餘伯侯開口又道:“前輩,這次臨東美術展怎麼會沒有人邀請你呢,在面對盜寶預告的時候,我武道協會第一便想到前輩,因此伯侯在此鄭重邀請前輩參與三日後我武道協會的行動之中。”
“作為華夏武林正道中堅力量,我武道協會一定要阻止飛刀背後神秘之人將《虢國夫人遊春圖》盜走!”
劉長生聽到這邊,終於還是笑了,片刻之後,點點頭道:“三天後的展會現場,我會親自到達,到時候恐怕又是一齣好戲,放心吧,飛刀背後之人藏不了太久了,這一次那傢伙跑不掉了。”
“如此,伯侯便在此先多謝前輩了。”餘伯侯起身道謝。
眾人談到此時,夜已深,又說了些話後,餘伯侯告辭離開。
這武道協會會長剛走沒多久,曹靈溪抱著寶寶,送來了水果,見餘會長已經走了,忍不住道:“哎呀,你們這談話結束得也太快了,怎麼不多等一會再走,寶寶今天特地洗了好些水果,結果客人們都沒吃上,可惜了。”
這時,劉長生一笑道:“那是餘伯侯他們沒口福,客人們沒吃上,我吃。”
片刻閒聊,又和曹靈溪說起了三天後的事。
“剛才餘會長來,和我們談了《虢國夫人遊春圖》有可能被盜的事,到時三天後,你是這《虢國夫人遊春圖》的宣傳大使,在整個過程中,可能會出現一些亂象,對此你可能需要早點做些準備,以免遇到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