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懂了，怪不得看到那個女孩兒躺在血泊裡的時候，有種心被撕裂的錯覺。
“她怎麼樣了？她在哪裡？”女人一下就激動了起來，“她真的是悅悅？”
林凡苦笑，夏侯悅那麼堅強的女人，居然沒跟自己的母親相認，怕了？
其實，林凡多少能理解夏侯悅，這跟自己不敢跟林家宇相認多少有些相似。
“毀容了……”林凡嘆口氣，“我帶你們出去。”
“什麼？你說什麼？”女人瞬間淚崩了，“毀容了？”
於海在林凡的身後，臉色一陣變換，“那個……我有錢，我賠償……”
“砰！”林凡已經一腳踹在了於海的小腹上。
於海飛出去兩三米，重重的撞在牆上，到底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我錯了，我真的……”於海驚恐的看著走過來的林凡，他的臉上都是殺氣。
林凡一腳踩在於海的頭上，把他的嘴啃在水泥地上，“真想殺了你！”
他狠狠的一攆，然後鬆開腳，解開了男人身上的繩子。
“你兒子在外面等你們。”
林凡轉身，走向門口。
門口已經站滿了裹著紗布的男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殺氣騰騰的林凡。
林凡站在一棵樹下，心思沉重的看著夜色。
旁邊的一家三口摟在一起泣不成聲，他卻偏偏似乎看到了孤苦伶仃的夏侯悅。
“我想去看看悅悅……”女人終於止住了哭泣走到了林凡的面前。
“相見不如懷念。”林凡苦笑，還能如何？
他理解夏侯悅，如果她是完好的，見了面就是小歡，而眼下的夏侯悅，見了她只能是悲慼。
與其面對面的哭泣，還不如這就麼遙遠的思念。
“我要見我女兒。”女人上前一步，一臉的堅決，“帶我去。”
雖然是請求，但是卻偏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語氣。
林凡愣住了，“見了又如何？當初是你拋棄的她。”
“不是拋棄，只是為了讓她能過得更好……”女人扯住了林凡的衣服，“如果我這個時候不在她的身邊，我還配做一個母親麼？”
林凡竟然一陣觸動，確實，一個母親守在自己的女兒身邊，有什麼錯？
“就這麼定了。”女人不給林凡再次拒絕的機會，轉身走到丈夫和兒子的身邊，“我欠她的，該還了。”
男人點了點頭，“你先去，貝貝高考完以後，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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