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侯悅猛地抬起頭,發現那鋒利的長刀已經對準了自己的心口,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碰出一絲緊張。
“我就喜歡你們這外地來的大美女,一看就是海邊的女人,這皮膚這不是北方女人特有的乾燥……”他邪惡的一笑,“別動,等老子爽完了,自然就放你走。”
夏侯悅眼睛一眯,手已經摸到了安全帶的鎖釦。
“叫你別動,你特麼的聽不見啊?”邪惡的自己就討厭這種自作聰明的女人,決定給她一點顏色,長刀一歪,就刺向了夏侯悅的手腕。
但是,夏侯悅的速度更快。
抓住鎖釦,把釦眼往長刀上一別,迅速的往旁邊一推。
長刀斜斜的穿透了座椅靠背。
就在司機失去重心往前一探身的瞬間,夏侯悅單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安全帶往他的脖子上一捆,然後用力一扯。
“砰”的一腳,司機就趴在駕駛室和前排座位低懸的空間,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有幾分文弱的女人。
夏侯悅拍了拍手,把長刀拉出來,架在了司機的脖子上,“部隊的人你也敢動,膽子不小啊?”
“姐姐我錯了,我第一次,你長得的太漂亮了,沒辦法……”司機苦苦的哀求著,眼睛卻一直躲開夏侯悅的直視。
“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重病在身的老婆,你放了我。我一定改過自新……”
夏侯悅有些觸動,但是王鋒的那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猶在耳邊。
“啪!”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司機的臉上,“放了你?去害更多的女人麼?”
她抓住司機的後背一拉,把他按在那狹小空間裡,用安全帶捆的緊緊的。
夏侯悅坐上駕駛室,熟練的點火,開車,按照語音導航開進了蘭都市。
蘭都市的一個派出所裡,所長對夏侯悅千恩萬謝,原來這個司機是個慣犯,專門在蘭都市的偏遠地區坑蒙拐騙,而且作案手段十分的刁鑽,抓不到現行。
她離開了派出所的時候,回望了一眼,司機居然還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嘴角帶著笑。
“笑什麼?”她皺起眉頭。
“老子栽在那麼美的女人手裡,也算是幸運了!嘿嘿!”司機舔了舔舌頭,做出一個猥褻的動作。
“砰!”一拳打在那個司機的臉上,夏侯悅甩了甩自己的手,“要是可以的,我真該剁了你。”
“嘿嘿,等我出來,你早晚是我的。”司機的臉緊緊地貼在欄杆上。
“你沒機會出來了。”一個警察走過來,拎起他衝夏侯悅抱歉的笑笑,“這小子坑殺了好幾個女乘客,我們在作案現場發現了一個坑,五具屍體。”
夏侯悅的臉一黑,抬腿又是一腳。
“我會出來的,你等著我……哈哈哈……”司機在瘋笑之中被拖走。
他能不能出來,夏侯悅不知道,但是這種人渣活該被判死刑。
夏侯悅走到了洗手間,洗乾淨帶血的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每天高強度的訓練,其實她皮膚的顏色明顯的深了一些,但是有些女人,越是小麥色越是看著健康有活力。
。信自的大強,信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