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根繡花針,把卡託捅出來,然後放進了一個很古老的按鍵式小屏手機。
這一瞬間,林凡感覺回到了十年前。
很老土的那種諾基亞,陳舊而且千瘡百孔。
林凡接過她的手機,一時語塞。
習慣了微信和自動撥號的他,根本就記不得幾個人的手機號。
沉思良久,他撥通了媽媽的手機,“媽,我沒事。”
林凡的母親在電話那頭說了很多話,但是林凡根本聽不見,簡單的嗯了一聲,“告訴他們,我會很快回去的,別擔心。”
他掛了電話。
“謝謝……”林凡摳出了自己的卡,塞進了口袋裡。
冷靜一會兒吧……林凡看著自己這一身的傷痕,身上蓋著的也是一件很破舊的大衣。
“我沒錢送你回去……”女孩兒抱歉的寫下了那幾個字。
林凡搖搖頭,“沒關係。”
他站起身,走出頹敗的木屋,這感覺似曾相似,曾經也有這麼一個木屋,在湖邊,是畫舫。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覺得身體似乎被耗幹了……
木屋的旁邊有一條破船,上面曬著一張漁網,漁網上擺滿了鹹魚。
而那個女孩兒,就坐在船幫上吹著海風,看著海面。
林凡推測這個地方應該是入海口,海都之所以叫海都就是因為靠海,而飛機掉落的那個湖泊跟大海是勾連的。
那不就是說自己漂了七十多公里?
林凡私下裡看了一圈,星星散散的木屋,都是建造在沙灘上,跟在遠一點的那些別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叫什麼名字?”林凡走到了她的旁邊。
她抬起頭,看了林凡一眼,然後用腳在沙子寫出兩個字:黃蓮。
“黃蓮?”林凡皺起眉頭,怎麼會有人叫這種命字?註定了命苦。
她望著林凡,海風輕輕的撩動著她的長髮,頗有點乞丐服味道的破衣服斑駁的展現出細嫩的皮膚。
苦。她的腳寫下一個字。
林凡懂了。
在林凡的印象中,自從獲得了醫道傳承,這身體已經十分的強悍了,但想不到在魚雷的爆炸中還是收到了重創。
“糟了!”黃蓮忽然抓住了林凡的胳膊,驚恐的看著遠處,“他們來了。”
林凡不明所以,但是往前看的時候,才看見幾個穿著藍衣服的走過來,手裡都拎著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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