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侯悅。”林凡有些抱歉的看著夏侯悅,“夏侯悅,我告訴你,風險很大,你能承擔麼?”
“還有比這更不能承擔的麼?”夏侯悅很堅決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端木凌風。
第一次,看的如此深情,竟讓林凡也感覺心中一陣空落落的。
夏侯悅的情況嚴重的就像被人潑了硫酸之後,已經不是單純的皮膚移植能治得了。
林凡看著夏侯滄,“備車,去二院,我叫人準備。”
“不要勉強,我知道你最近已經累得不行了。”夏侯滄很擔心林凡的身體狀況。
“還有什麼比悅悅更重要?”林凡看了一眼夏侯悅,如果只能做那麼多了,就最後一次為她毫無保留吧,以後她就真的不是她的了。
“我的悅悅!”端木凌風狠狠地瞪著林凡。
“你的!”林凡點頭。
十五分鐘以後,二院的手術室裡。
夏侯悅已經被注射了全麻和鎮靜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等你醒過來,就全都好了。”林凡摸著夏侯悅的額頭,“睡吧。”
“你告訴端木,我會好好的等他。”夏侯悅閉上了眼睛。
林凡長舒一口氣,看向旁邊的護士,“血液準備好了麼?”
“準備完畢。”護士點點頭。
林凡拿起鑷子,捏著棉球把夏侯悅所有的傷口和瘡疤都仔細的清洗了一遍,把手懸在了血包之上,那血液居然直接從封口處析出來在林凡的手中凝結成半透明的凝膠狀。
“這是?血清?”護士瞪大了眼睛,這一幕太不可思議了。
血清是凝膠狀的,而且具有一定的再生功能,還不會引起排異反應。
林凡把血清抹在了夏侯悅的傷口上,直到把所有的溝壑都填滿了。
最後,林凡在自己的指尖扎出一滴血,這滴血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卻是林凡全部真氣的凝結。
沒錯,既然真氣積蓄的不夠多,那就都用在刀刃上。
“紗布!”林凡一伸手。
護士趕緊把紗布放到了林凡的手上。
那滴血在沾到紗布的一瞬間,整個紗布瞬間就紅透了。
林凡把紗布裹在了夏侯悅的臉上,長舒一口氣,無力的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給我拿點吃的。”他有種虛脫的感覺。
“來了。”護士趕緊遞給林凡早就準備好的麵包牛奶。
林凡啃了幾口,這才稍微舒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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