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林凡差點吐了，“別胡扯，那是我弟妹。”
“你敢幹，還不敢讓說了？”夏侯悅一挑眉毛，“我都看過了。”
“怎麼會？你們怎麼會看到？”林凡越想越覺得不應該，“我是被下了藥了。”
夏侯悅冷笑，“存在硬盤裡的東西只要一聯網，我就能看見。周可怡之前被人舉報過，我們一直都在調查。”
“放了她吧，她改邪歸正了。”林凡終於知道，什麼叫網路社會誰也守不住最後一個褲衩。
“我也沒打算把她怎麼樣，有些人私底下做了更多的齷齪事，但只要對社會無害，我們也都睜隻眼閉隻眼。”夏侯悅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那就好。”林凡總算舒出一口氣。
“嗡……”手機忽然響起來。
林凡按下接聽鍵，是安娜。
“林總，稅務局忽然來調查乾坤國際，雖然我們財務沒問題，但是卻凍結了我們的資金，麻煩大了。”安娜似乎很著急，“還有，你猜的沒錯，我們放爛樹根的集裝箱被人給縱火燒了。”
林凡猛地站了起來，“你是說，稅務局？”
他狠狠地一攥手機，這個馬化成果然出手麻利。
“你看，我沒說錯吧。你這次真的是捅婁子了。”夏侯悅不禁搖頭，“乾坤國際前景堪憂。”
“誰是林凡？”夏侯悅的話還沒說完，飯館的門外面已經來了幾個穿制服的人。
林凡放下筷子，收起手機。
“說曹操曹操到。”他看向那幾個人，看起來都是公職人員。
“你們想幹什麼？”夏侯悅也跟著站起來。
“林凡涉嫌侵佔股東的資產，我們現在要對他立案調查。”那幾個人上前一步，拿出了手銬，“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凡不由得罵起了娘，這叫什麼？賊喊捉賊。
他把夏侯悅往身後一拉，站在了那幾個人的面前。
“第一，我不是林氏的古董，沒有股份，不存在侵佔資產的問題。第二，你們隨便說兩句話就帶我走，憑什麼？”
那幾個人相視一笑，“就憑我們的身份。”
“我呸！”林凡啐了一口唾沫星子，“你們要是批捕令，我乖乖的配合你們，但是你們紅口白牙就想帶我走？門兒都沒有。”
“那你就是抗拒執法。”那幾個人紛紛掏出了警棍。
夏侯悅冷笑，太明顯了，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公職人員，只不過穿著公職人員的衣服罷了。
“行了，別裝了，衣服穿的都不對，徽章呢？”夏侯悅比林凡更瞭解，“你們想下黑手，也不看看林凡身邊跟著誰。”
沒等林凡怎麼樣，她已經跨一步跨出去，橫踢、側踢、連環踢。
幾個眨眼的功夫，那幾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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