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裡是海都市最好的癲癇專科醫院,我們在這裡治療了半年了。”女人點了點頭。
林凡苦笑,就聽這名字,怎麼可能是最好的癲癇專科醫院?
“我也略懂一些醫術,我跟你去看看。”林凡看著那女人憔悴的面容,“你病得不輕,為什麼不去看看?”
“你怎麼知道我有病?”女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凡。
“都說了我是醫生,你現在是肝炎,雖然不傳染,但是卻極其的耗費身體,恐怕已經有肝腹水了吧?”林凡不禁搖搖頭,“不要只吃止痛藥。”
女人更加震撼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最多不過二十四五歲,居然能看出自己得了什麼病,吃什麼藥?
“有什麼辦法?我所有的錢都給了孩子看病,而現在最後的希望也要破滅了。”
她搖了搖頭,“其實我也知道剛才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騙子,但是我這個當媽總要給孩兒一點希望。”
“唉。”林凡嘆了一口氣,“先去救你兒子,然後再給你治療。”
在女人的震驚之中,林凡已經帶著她到了這個“惠民大醫院”。
“錢帶來了麼?”主治醫師第一句話就問錢。
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能不能寬限我幾天,我再去湊湊?”
“那今天只能停藥了。”主治醫師一攤手,“你這當媽的真狠心。”
女人的臉頓時又紅又漲,心裡委屈到了極點。
“馬主任,你們醫院就這麼對待病人的?”林凡的臉一黑,兩句冷冷的話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力。
“你是誰?”主治醫師馬向前看了看自己的胸牌,又看了看林凡。“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品頭論足?”
“我是二院的客座專家,林凡。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林凡狠狠地一瞪眼。
馬向前心中一驚,但是換上了不屑的微笑,“林凡,我知道,聽說擅長內外科的手術,但是這是癲癇病,自古無藥可醫。”
癲癇病為什麼難治?還不是因為發病機理至今沒人搞得懂?
而且一涉及到腦神經,絕大部分醫院都沒有真正的治療方案,可以這麼說任何一家大醫院在治療癲癇病上都是治標不治本。
正是如此,馬向前自問可以林凡面前冒充大尾巴狼。
他嗤笑一聲,“有些病,可不是扎扎針灸就管用的,我敢說陸子涵離開了惠民,誰也穩不住病情。”
林凡忽然大聲喝道:“住嘴,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
“你說誰吃人不吐骨頭?”馬向前勃然大怒。
“除了你,我會說別人麼?”林凡伸手指著馬向前的鼻子,“這麼一個小孩子,你每天給他輸鎮定劑和和一堆沒用的氨基酸與進口保健藥,你安的什麼心?”
馬向前吃驚的看著林凡,“你怎麼知道我給他用的什麼藥?”
“床底下的輸液單不是寫的很清楚?”林凡冷笑,“你讓一個原本能好轉的孩子,永遠的躺在了床上,成為了你賺錢的工具,我說你吃人不吐骨頭有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