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愷倫激動之餘,衝林凡揮手致意,卻冷不丁腳底下一滑,摔倒在了門口。
狗吃屎的標準動作。
“我去……”林愷倫爬起來的時候要罵娘了,“你們大學生宿舍也可以養狗麼?怎麼狗屎拉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這一下,林凡和邱華都憋不住了,狂笑不止,尤其是邱華都笑的扶牆了!
“都說走了狗屎運,林總您還真是要時來運轉了……”邱華跑去攙扶自己的財神爺。
“疼……”林愷倫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專心的疼!
醫生早就說了,他的手不能在受到撞擊,而剛才摔倒的一瞬間,他的傷手本能的做了支撐,而且似乎他剛才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這哪是時來運轉?這不是血光之災麼?”林愷倫看見自己的傷手紗布慢慢的滲出了鮮紅的血液,氣的直罵娘,“完蛋了,我的手這次要廢掉了……”
邱華一臉關切的盯著林愷倫的手,“林總,你的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提了,跟陸小天飆車,撞了!”林愷倫的樣子看上去就很吃痛。
林凡看著手裡的支票,畢竟是自己的貴人,再加上他對林愷倫的印象還不錯。
林凡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了林愷倫的手腕。
“疼……”林愷倫感受到了林凡傳遞過來的一股強勁力道,忍不住叫了出聲。
“還好,粉碎性骨折了……”林凡微笑著說道。
“粉碎性骨折,居然是還好?”邱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林凡,你瞎搞什麼?”
“你坐好,我來幫你緊急處理一下!”林凡拉著邱華坐在了桌子上,打開了自己的銀針。
銀針盒子開啟的一瞬間,邱華的眼睛都亮了,“我的天啊,你這是哪裡弄得?學院裡實習的那一套銀針,那麼破都幾千塊……你這一副上萬了吧?”
“不知道,陳博士送的!”林凡一邊說話一邊捏出一根銀針就刺入了林愷倫的一個穴位。
說來也奇怪,銀針刺入的一瞬間,林愷倫奇蹟般的覺得自己的手不疼了。
他驚訝無比的看著林凡,“你這銀針上有麻醉劑?”
“不是,這是古法針灸的一個分支,針灸麻醉術,避免了麻藥的副作用!”林凡說的半真半假,針灸麻醉術的確有,但是他也是強行灌入了自己的真氣,控制了神經元介質的傳遞。
但是這一幕在林愷倫甚至是作為醫學院一份子的邱華都覺得神乎其技。
“林凡,你跟誰學的?還有那個陳博士是誰?”邱華忍不住就問。
“我參加了學校的針灸選修課,所以會一點,陳博士不就是軍醫院的陳凱?”
林凡一邊說話,一邊感受著林愷倫手腕上的傷勢,雖然是粉碎性骨折,但是好就好在骨頭還在原來的位置上,多虧了著包紮的效果。
很快,林凡的真氣開始沿著林愷倫的血液把每一塊碎骨都包裹起來,刺激著他的血液在碎骨的周圍析出一股白色的液態骨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