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到了那個水泥雕像的面前,單手託著下巴,看了很久。
“那個小子,你看什麼呢?”忽然一個聲音從後面響起來。
林凡轉身,就看見一個身材略胖,五十左右的男子正衝自己發怒。
“二伯,這是我朋友林凡,來林家跟我敘舊的!”林愷倫趕緊跟他解釋,“您別生氣,我們這就走。”
林愷倫趕緊拉著林凡走遠,到了別墅的一處單獨的房屋。
“姓夏的女人,是我二伯林家棟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女人,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死了,聽說是屍體被送回老家了,因為她跟二伯根本沒有結婚,所以不算是林家的女人,沒有辦喪事。”
林愷倫尷尬的笑笑,“你別多心,我二伯這個人就是生性多疑,不喜歡別人在林家瞎逛。”
“屍身不腐,必有冤情。”林凡嗤笑一聲,這個二伯才不簡單。
“你說什麼?”林愷倫楞了一下。
“沒事,你最近是不是黴運不斷?”林凡看著林愷倫略跛的小腿,剛見面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跟陸小天約好了去兜風,結果我倆都撞了,所以咱倆第一見面的時候,我的手還打著石膏。”林愷倫的眼睛都亮了,“不僅如此,我投資的天使計劃都完蛋了,而且……我去相個親都能被人家的寵物狗咬一口,這腿就是被咬瘸的。”
“那就對了。”林凡看到林愷倫懷中有一個懷錶,衝他一招手,“那玩意給我。”
“啊?”林愷倫不明所以的把懷錶遞給林凡。
林凡開啟表蓋,在表蓋的內側唸唸有詞,然後把表蓋一扣,交還給林愷倫,“記住,除了睡覺的時候千萬不要摘下來。”
“知道了!”林愷倫重新戴上,頓時感覺眼睛都明亮了很多,好神奇。
“姓夏的女人,應該沒有被下葬,林家到處都是戾氣,我勸你這幾天在外面住。”林凡怕嚇著林愷倫,沒有多說。
他起身,透過窗戶剛好能看見那個水泥雕塑的側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雙眼睛似乎帶著凜凜的殺機。
“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那個水泥雕塑?”林愷倫沿著林凡的視線看過去,忽然明白了點什麼。
林凡搖搖頭,人都死了,陰魂不散也不一定會死死的守著自己的屍體。
那個小花園,故意用水池在中間隔離出一個小島的結構,小島的上方矗立著這一個水泥雕塑,其實就是不讓人靠近。
但是從風水學上講,這是一種聚陰陣法,別墅的整體結構周圍一圈都很高,剛剛好小島的方位曬不到很多的太陽,這就為姓夏的那個女人的屍體聚斂陰氣提供了便利,而一到了晚上,月光在玻璃的反射下在湖水中會形成七八個月影,不知道這個二伯是故意的還是意外而為?
最可氣的是,唯一的生門的方位,剛剛好是林家的一處吊腳樓,如果反過來看,那就是一口深井。
“那個樓裡誰在住?”林凡指向那個吊腳樓。
“那是二伯的房子啊,你的意思是二伯殺了夏阿姨藏屍在水泥雕塑裡?”林愷倫感覺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林凡嗤笑,“哪有那麼簡單。”
林家棟的意思很明顯,想獨佔整個林家的產業,其他的人都住在死門,早晚會沒落,而他會成為林家最大的那一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林凡心中的疑慮已經基本被解開了,黑婆婆顯然是在幫林家棟辦事,但是為什麼會牽扯到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