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的一瞬間，各種助興的東西琳琅滿目的擺在玻璃櫃裡，看得人血脈噴張。
“一般的客人，會堅持多長時間？”林凡走到了窗戶前面，他搞不懂，叢姍姍為什麼選擇這種“兼職”。
叢姍姍的臉蛋，頓時就紅透了，“據說……十五分鐘左右。”
什麼意思？他難道能更久一些？可是，這是她的第一次啊……會不會很疼？
一想到這裡，她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那你身上藏著的東西拿出來，遞給我。”林凡轉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叢姍姍。
“現在拿？我自己拿？”叢姍姍羞澀的望著林凡，“你不……你不自己動手麼？”
“嗯，你拿出來吧!”林凡點點頭。
叢姍姍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一個紅色不動產權證書沿著事業線落在兩條白皙的玉腿上。
林凡伸手。
叢姍姍的心狂跳不已，就要來了麼？
但是，林凡的手卻僅僅是撿起了那個房本，收進了懷裡。
“十五分鐘後，我會出去，你什麼時候離開都可以。”林凡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下。
其實，林凡也很憋，但是有些事，他不會做。
“為什麼？我不夠漂亮麼？”叢姍姍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你很漂亮，只不過我不會碰我女朋友以外的女人！”林凡衝她抱歉的笑笑，“聽我一句，回頭是岸。”
“我不是那種女人！”叢姍姍輕咬著嘴唇，“我知道我的解釋一定蒼白無力，但是我真的不是那種女人。”
“我知道！”林凡毫不驚訝的點了點頭，“你缺錢。”
“你……懂我……”叢姍姍頓時泣不成聲。
交談了一翻，林凡終於瞭解了，原來叢姍姍並不是一個壞女兒，主要是因為她有一個植物人的弟弟，每天都要一筆不小的花費，她也是無可奈何了。
“原來如此。”林凡拿起床邊的一件衣服披在了叢姍姍的肩膀上，“這也是你學醫的目的對吧？”
“嗯，可惜我沒有本事，最後分配到了精神病院，而不是二院這種大型綜合醫院。”叢姍姍的語氣充滿了無奈，“我爸媽都要放棄了，但我還在堅持。”
林凡看了看掛鐘，十五分鐘剛剛好。
他站起身，“走，跟我去看你的弟弟。”
“啊？”叢姍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可是學醫的，而且專門學過植物神經啟用的專業知識，你弟弟的病抱在我身上。”
“好！”叢姍姍抹乾淨眼淚，穿好衣服就挽住了林凡的胳膊。
林凡，看了一眼，沒好意思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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