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陳昆的桌子上就收到了一張林愷倫特批過的入職介紹信，上面的人名字叫林方。
“外地來的？”他皺起眉，打通了人事科的電話，“這是怎麼回事？”
“陳總，是這樣的，這個男的是林家在外地的一個遠方親戚，也沒什麼學歷，但是求到了林董事長的家裡，林董事長只好給安排了一下。”
“公司有規定，最低的學歷要求是大專！”陳昆這個人對學歷情有獨鍾，在他的眼裡學歷高於一切，如果不是招聘不到，他恨不得掃地的也是名牌大學的本科生。
“要不，您跟林董溝通一下？我也是沒辦法，不過林董好像不怎麼喜歡這個親戚，電話裡還罵這傢伙就知道佔便宜。”周可怡的語氣裡帶著無奈，“還吩咐我，差不多就把他攆走算了。”
“嗯？”陳昆的眉毛一挑，嘴角流出輕蔑的笑容。
什麼意思？林愷倫也不喜歡這個小雜碎？那就有意思了。
說到底，他是不想賣自己的公司的，尤其是賣給林家這樣的多元化大集團，因為他覺得隔行如隔山。
“林愷倫，你們林家的人，居然也會窩裡鬥，那我就狠狠的羞辱一下這個林方，就當給我自己鳴不平了！”拿定了主意，他的眉頭舒展起來，“嗯，既然是林董安排的，就這樣吧，那就讓他刷廁所吧。”
周可怡的臉色一變，虧他說得出來。
但是想起林愷倫的囑託，她還是和顏悅色的說道，“那就按陳總的意思，讓他負責辦公區的廁所清潔。”
二人商量定了，林凡就接到了電話。
“好，我下午過去報道，上午還有點事！”林凡掛了電話，對面坐著林愷倫，兩個人正在海都市最高階的會所包間裡面喝著黑啤。
“林凡，你不用擔心，我可是出了雷霆國際雙倍的資金受夠了他們公司，而且還答應留下他的核心班底，陳昆那小子當時可是感激涕零。”林愷倫對林凡的小心謹慎有些不理解，“再說了，你們都見過一次了，哪裡還能瞞得住？”
林凡搖了搖頭，伸手取出一個假頭套戴上，然後弄了一副黑框眼鏡，“還能認出來我來麼？”
林愷倫一愣，乍一看還真看不出來了，這髮型真是變裝的神器。
“算你厲害，你既然懷疑為什麼不調查雷霆國際，而是調查我們自己的公司啊？”林愷倫大口的咀嚼著一串鱈魚片。
“就是因為，我對陳昆的印象不太好。”林凡現在想想，當時那個精英男就在林愷倫的旁邊，但是身為CEO居然全程都沒有任何有擔當的表現。
聯想到這一連串的事，林凡更加懷疑這裡面有貓膩。
酒足飯飽，林凡帶著微醺的醉意，打車就到了地圖上標註的凱德國貿的位置。
新成立的公司，地圖上的舊標記還沒改，倒是沒什麼，但是林凡到了門前的時候發現，那個最大的廣告牌之下居然還有一行醒目小字：原凱德國貿。
林凡站在門口，剛要往裡走，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幹什麼的？”林凡瞪了他一眼，“來上班的。”
“穿這麼破？還喝了酒？”保安環視了林凡一圈，“我怎麼沒聽說今天又新同事入職？”
“你這身份也配知道？”林凡嗤笑一聲，抬腿就要邁進旋轉門。
“我擦……”一根警棍已經攔在了林凡的前面，保安懊惱的把林凡往外一撥，“滾，這是凱德國貿，大型跨國公司，不會招你這種鄉巴佬！”
林凡的臉頓時就黑了。
鄉巴佬怎麼了？這個城市如果沒有那些鄉巴佬給蓋房子，種糧食，做保潔，早就成了死城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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