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銀針已經飛速的沒入了皮埃爾的肩膀,疼得他緊緊的捂住了肩膀,“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那麼難受?”
此刻的皮埃爾感覺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著他的麻筋兒。
“一個能讓你感覺到很酸爽的穴位。”林凡背過去,透過後視鏡看著他,“趕緊幫我約出特拉普,不然還有第二針。”
皮埃爾難受的撓著自己的皮膚,寸寸的出血也無法阻止著刺癢難耐。
“我說!”他看見林凡手中的銀針,頓時就妥協了。
“特拉普每個月左右會在一傢俬人醫院接受醫學專家團的治療,雖然他看上去很健康,但是他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目前只能靠藥物維持。”
林凡忍俊不禁,阿爾茲海默症,那不是老年痴呆麼?
美國人民還真是厲害,居然選舉了這麼一個老年痴呆做總統,怪不得說話做事顛三倒四。
“哪家醫院叫什麼名字,在哪裡?”林凡做了一個威脅的動作。
“這是個死人診所,因為特拉普生病的訊息要隱藏所以……啊……”伴隨著一聲慘叫,皮埃爾另一側的肩膀也沒入了一根銀針,“我說,華盛頓大學後側的小綿羊診所。”
“時間!”
“每個月的十五號。”皮埃爾哭著把頭撞在了車門上,“我都說了,你快放了我吧。”
“放了你?今天十二號,你在這裡待上三天吧!”林凡伸手在旁邊拿出一張大餅,這是在葉家拿來的。
他掏了一個圈,直接套在皮埃爾的脖子上,“餓了就啃兩口,車廂裡有可樂。”
林凡把車開到了一處角落,走出去,把車門一關,一張黃符貼在了車上。
皮埃爾無論怎麼拍打窗戶,沒人能聽的到,嚎叫著躺在後座椅上。
林凡冷笑,掙扎吧,這張黃符會讓你沒有機會出來,就算你想砸破玻璃,三天之後符會自動失效。
他拿出手機,看著地圖,終於找到了那個所謂的小綿羊診所,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是個兒童診所。
看來,這個特拉普為了掩人耳目也是下足了功夫。
林凡在對面吃了點東西,租了個旅館能直接看到小綿羊診所的一切。
安排好一切,他在視窗的位置,對準了小綿羊的診所的二樓的窗戶,猛地飛出了一針。
這一針力道十足,直接刺穿了那扇玻璃。
“呼!”林凡甩了甩手,扎破很簡單,但是炸出一個貫穿的洞是要消耗很大的真氣的。
他拿出第二針,用一張紅符包裹住,點燃,知道紅符燒成了粉末,再次對準,用力的甩了出去。
“嗖!”這根針沿著剛才的洞口鑽入,直接定在了牆上。
林凡長舒一口氣,看著手機上,已經能顯現出裡面的場景。
二樓的房間裡一個保潔員正在打掃衛生,感覺到頭頂上掉落一絲粉塵,趕緊抬起頭來,但是毫無發現。
“奇怪!”他搖了搖頭,繼續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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