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觸碰到夏侯悅肌膚的一瞬間,似乎整個世界變幻出一片五彩斑斕。
“砰!”冷不丁後腦勺一疼,馬巖眼前一黑,躺了下去。
“蠢!”林凡扒開馬巖,把他推到了路邊,發動汽車,開到了情人湖畔。
月光傾瀉在湖面上,湧盪出一片淋漓的波光。
一車,一個男人,一個蜷縮在男人風衣裡女人。
夏侯悅漸漸的睜開了眼睛,旁邊的林凡正對著湖面發呆。
“林凡!”她猛的撲上去,狠狠地抱住他。
“別佔我便宜,我已經結婚了。”林凡輕輕的撞開夏侯悅。
“為什麼?你欠我一個解釋。”夏侯悅幽怨的看著林凡,“還有燦燦,你說都不說一聲,就跟一個陌生的女人結婚了麼?”
林凡站起身,一陣微風襲來,撩動著他的髮梢。
“唉。”他輕嘆一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有些事我想起來的太晚,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而且,我真的覺得,迎娶寧珂才是我最明智的選擇,這叫利益最大化。”林凡扭頭看向呆呆的夏侯悅,“我這麼解釋,你能聽懂麼?”
“懂或不懂,又如何,我只知道,我失去了你……”夏侯悅忍不住啜泣,“林凡,我們真的沒有機會麼?”
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林凡,但是,林凡僅僅一個轉身就躲了過去。
“離我遠一點,你會更安全。”林凡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夏侯悅,忘了我,好好地生活。”
他沒入了夜色,消失在了夏侯悅漸漸模糊的視線。
她漸漸的面如死灰,神情凌亂。
夏侯悅呆坐下來,伸手捏到了一個紅色的香囊。
“這是……血如意的殘渣?”夏侯悅忽然想到了什麼,“林凡,你這個傢伙……”
林凡不曾說,但是這一刻夏侯悅徹底的明白了。
林凡親口跟自己說過,血如意見證了陳婷對自己的一往情深,他會把它的殘片永遠的留在身邊。
除非死了,否則絕不離身,而現在這個殘片竟然被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不就意味著,林凡更信任自己?或者說,林凡根本沒有變,而是在隱藏。
“他在隱藏什麼?以至於做出那麼大的犧牲?”夏侯悅攥緊了那個香囊。
“滾起來。”林凡一腳踢在了馬巖的屁股上。
馬巖驚醒,就看見林凡站在自己的旁邊。
“林凡?你今天不是洞房麼?不對,我怎麼躺在了路邊的草叢?”馬巖這才感覺到後腦勺的疼痛,再抬頭的時候就看見了林凡眼裡的兇光,“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可以喜歡夏侯悅,但是必須用正當的方式去追求。”林凡收起目光中的凌厲,“提防馬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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