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愷倫點點頭,目送陳國瑞走了出去。
緊張,而且格外的緊張。
“嗡……”手機響了起來。是他撒出去的人。
“林董,找到了,那個的假的死老道,被我們在天橋發現了。”
“太好了!”林愷倫長舒一口氣,如果陳國瑞失敗了,他也能趕在林凡之前搞掉這個該死的假九幽真人。
半小時以後。
“啪!”林愷倫一巴掌抽在了那傢伙臉上,“你不會道術麼?你倒是變啊?”
“林董,你放過我吧,我就是個江湖賣藝的,會一點小魔術,都是障眼法。”那個人跪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五千萬,還你一個早投胎,挺值得。”林愷倫抬起頭,“我有個親戚,死的很慘,被她老公活活的灌在了水泥之中,你要不要試試?”
“不不……我退錢,我退錢還不行麼?”那傢伙不停的磕著頭。
“晚了!”林愷倫站起身,一揮手。
那傢伙被用繩子掛著扔到了一口井之中,灌漿車迅速的把水泥倒了進去。
井口已經被封死,林愷倫站起身,摸出一根雪茄點燃了放在了嘴邊,“二伯,我現在很能理解你當初為什麼那麼狠了,因為……無毒不丈夫,人不狠,站不穩啊!”
“繼續,別停,這可是九幽真人的道覌,給我加快施工速度。”林愷倫披上風衣走了出去。
“沒找到?”夏侯悅緊張的看著馬家的下人,“一個大活人,不見了?”
“真的沒找到,但是最後一次應該是去了拉斐爾大酒店。”下人緊張的看著夏侯悅,“馬公子說去散散心。”
散心?夏侯悅的眉頭一皺,拉斐爾拉酒店,誰不知道那是海都市出了名的窯子?
去那個地方散心?她的臉一黑,婚期將至,這該死的馬巖,難道忍不住了?
如果是真的,夏侯悅不介意跟他一拍兩散。
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先找知道馬巖,夏侯悅可是學刑偵出身。
要找到馬巖並不難,她很快就在酒店的監控中發現了端倪。
“馬巖呢?”夏侯悅站在了前臺小姐的面前。
她一攤手,“我怎麼知道?”
“給你一分鐘,不然掃黃打黑組馬上就會把你抓起來。”夏侯悅拿出了警官證一晃。
是的,夏侯悅是臨時停職了,並不是徹底的結束了警察的身份。
前臺小姐頓時嚇的成了一臉的虛汗,“那個……馬少爺說他忍不住了想跟我那個……結果,我們剛要開始,有人闖了進來,拍了照,還把他搶走了。”
“把具體的時間告訴我。”
“昨天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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