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藝不精?你放屁!”
中分頭強忍著鑽心之疼,指著陸然怒罵道:
“老子用祝由術治病十餘載,剛才只好多少人,你沒看到?”
“小把戲而已,只能治些小病,而且你剛才治好的病人,大多數都是治標不治本,用不了多久,他們還得犯病!”
陸然雲淡風輕道。
“小把戲?!混蛋!你聽過祝由術嗎?竟敢信口雌黃!”
中分頭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地盯這陸然,怒吼道:
“祝由術是用來治病的,不是讓你搞封建迷信的,你連病人的症狀都沒看清,竟敢胡亂治療!”
陸然冷笑一聲。
“不可能,那個瘋婆子就是鬼上身!”
中分頭怒罵道。
“很明顯她是吸食了一種致幻藥物,才變成這樣的,借紙筆一用。”
陸然走到中分頭的行李箱旁,從裡面拿起毛筆,蘸飽硃砂,雙足緩緩一動,呈陰陽狀站立,然後運起靈力在雙手匯聚,行雲流水般地在一張黃紙上寫起字來。
片刻,一張繪有許多古怪字元的符紙已經完成,只見一抹肉眼不可見的銀芒在未乾的硃砂上閃過,隨即隱去。
陸然把符籙點燃,然後兌入水杯中,強行給瘋女人灌了下去,瘋女人頓時面色冷靜下來,眼珠恢復清明,吃驚地看著眾人道:
“這是哪兒?你們為什麼綁住我,快放開我!”
這個瘋女人終於恢復神志,大家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不是濟世堂的許醫生嗎?”
因為濟世堂離這裡不遠,一個老大媽終於認出了陸然。
“還是許先生技高一籌,真是厲害!”
“許先生不只是中醫牛逼,祝由術更牛逼!”
“誒呀!等會還得去濟世堂複查一遍,許先生說這個偽大師治病不祛根!”
“那是當然,以後看病還是去濟世堂吧,還是許神醫靠譜!”
眾人大多是附近的街坊鄰居,自然認識陸然,本來覺得中分頭治病快,所以紛紛慕名而來。
結果關鍵時刻,中分頭不僅失手而且還被咬掉一根手指,最後還得靠陸然力挽狂瀾。
到這個時候,大家自然明白誰才是真正的神醫,不由得紛紛誇讚陸然。
艾琳娜滿臉震驚之色,因為陸然剛才施展的祝由術,可以堪稱神蹟!
“這個大洋馬侮辱我的醫術,你既然是她的朋友,現在你就得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我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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