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濟堂的陳老親口承認,陸然醫術比他還強?
這個年輕人才二十出頭,到底在什麼地方學的醫術?就算在孃胎裡開始學,也不可能比陳老強啊。
看到大家對他嘲諷揶揄的目光,鍾洋臉色陡然變得灰敗,猛的推開人群,撒腿就跑。
這混蛋要賴賬!
“鍾大夫要去哪兒啊,先履行賭約。”
陸然迅捷的邁出一步,擋住鍾洋的去路。
“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你打賭,有合同嗎?有錄影嗎?”
既然被陸然擋住,鍾洋乾脆耍無賴,我堂堂一個海歸博士,不可能給你這個廢物下跪磕頭,絕不!
“你還是人嗎,就這樣還博士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陳清徽面紅耳赤,氣的手只哆嗦,指著鍾洋鼻子罵道。
“老傢伙別不識好歹,給你面子叫聲陳老,不給面子,你算個什麼玩意?”
鍾洋雙手掐腰,得意洋洋,反正劉局在這兒,沒人敢動手揍他。
咳咳!
“你個畜生!”
陳清徽胸口劇烈起伏,氣的一陣咳嗽。
劉局暗自皺眉,鍾大夫做人太無恥了,但以他身份,確實不好對此表態。
大家都覺得鍾洋太孫子,但也只能謾罵幾句,確實拿鍾洋毫無辦法,打人那可是犯法,何況劉局還在這兒。
“別擋這兒,沒聽過好狗不擋道嗎?”鍾洋眼角一挑,瞥了眼陸然,我就喜歡看你幹不掉我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哈哈。
“行,既然你不承認,那就算了。”陸然揮揮手,大度的讓鍾洋離開。
劉局一臉欣慰的點點頭,這個小許大夫,還是很識大體的。
哼!
“這次你贏了,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事了。”鍾洋冷冷道,大搖大擺的剛要從陸然身邊走過。
噗通!
鍾洋一臉得意的表情還沒褪去,突然,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瞬間他懵逼了。
劉局:“...”
陳清徽:“...”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鍾洋這小子良心發現了?
噗呲!
葉霜沒忍住,又笑了,肯定是陸然搞的鬼,他平時看著挺大氣,對敵人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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