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到底怎麼回事?” 林學義疑問道,陸然很好說話啊,怎麼會得罪黃崇軍呢?
“把許兄弟得罪了唄,小軍霸道慣了,以為大家都得順他來呢。”
嶽安民把剛才的事敘述了一遍。
“誒,這個小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林學義一拍大腿,滿臉悔恨,早知如此就不讓他去了,去了反倒壞事。
“只能賣我這張老臉了,我給許兄弟打電話。”
林學義邊說,邊掏出電話。
“別,千萬別,恐怕適得其反。”
嶽安民趕忙阻止。
“咱們別跟著瞎摻和了,這事就怨黃崇軍,就算你給文傑打電話硬讓他來,你也把他得罪了,何苦呢。”
嶽安民擺擺手,勸解道。
黃崇軍盛氣凌人的樣子確實惹人討厭,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黃老已經睡下,病情應該穩定了,林學義和嶽安民便告辭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黃崇軍還在睡覺,就被家庭醫生叫醒,原來黃老的病情又嚴重了,黃崇軍趕緊披上衣服,跑到爺爺的病床。
黃老已經昏迷,臉上好無血色好像一張白紙,眼睛緊閉,情況非常不好。
黃崇軍大驚失色,趕緊喊來療養院院長,讓他找來兩個內科主任醫師,可惜他們仍是束手無策。
陳老昨天去北京尋找治療方案,所以黃崇軍只能給陳老打電話,簡單說下他爺爺現在的情況。
“什麼又復發了?小許呢?有他在不應如此啊?”
電話裡,陳老大吃一驚,事情果然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連陸然都不能治好黃老,黃老真的沒救了。
“我...我沒沒請他來。”
黃崇軍面色尷尬,磕磕巴巴道。
“荒謬!我之前就說過他是沐州中醫第一人,你在想什麼,難道要害死你爺爺?” 電話裡,陳老怒罵道。
“我我去了,他沒時間,而且我還是覺得他醫術不行,陳爺爺,你在京城找到好辦法了? 那就等你回來治。”
黃崇軍面露喜色,陳老就是爺爺的救命稻草,黃崇軍的所有的希望都在陳老身上。
“小軍啊,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束手無策了,我在京城找了好多人也沒辦法,你爺爺不讓我說實話,那是怕你們傷心。”
電話裡,陳來語氣低落,他和黃老多年好友,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黃老死去,卻無能為力。
“啊!您早就沒辦法了?連京城也沒有人可以治好他?”
黃崇軍腦子猛地響一下,就像炸雷一樣,所有的希望就像氣泡一樣支離破碎,他想起一句話:一切所觸所感,皆如夢如幻如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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