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吳啟明知道蒙不過去了,只好實話實說,他蹲在地上捂著腦袋,一臉羞愧的承認了。
“你說什麼!?”
嘶!
整個走廊鴉雀無聲,時間好像靜止,大家的嘴巴張到最大,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吳啟明。
“艹你媽!我弄死你!”
“趙總、趙夫人,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此時,濟世堂。
“若發汗已,身灼熱者,名曰風溫。風溫為病,脈陰陽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鼻息必鼾,語言難出。若被下者,小便不利,直視,失溲;若被火者,微發黃色,劇則如驚癇,時瘛瘲;若火燻之,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
陸然手捧《傷寒論》低聲誦讀,與自己接受的傳承一一印證,感覺受益匪淺。
張仲景果然是一代神醫,經過他的解讀,原本晦澀難懂的《辨太陽病脈證並治法》立刻清晰了許多。
吱嘎!
濟世堂門口一陣急剎車聲後,隨後從賓士邁巴赫S600上跳出兩個人,像旋風一樣快速衝進屋裡。
“請問哪位是許文傑許醫生?”
趙長仁一進屋便氣喘吁吁的問道。
“我就是,你有什麼事?”
陸然放下書,站起身來,其實他已經猜到趙長仁的來意。
“求先生救救我女兒!”
趙長仁此刻已顧不得自己的身份,立馬彎腰恭敬的說道。
雖然他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不敢缺失禮數,昨天陸然不為名利救他女兒,想必這種高人更在乎是精神層面上的東西。
“你的女兒就是趙紫杉吧,情況我已瞭解,現在就走。”
陸然也不廢話,拎著醫藥箱就跟趙長仁上了車。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
趙長仁一臉激動,感謝道。
“你還是人嗎?枉我這麼相信你,畜生!”
只見重症監護室門口,劉美娟眼睛通紅,好像狂犬病發作一樣,發了瘋的撕打吳啟明,吳啟明臉上手臂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痕,一邊哀嚎,一邊繞著桌子躲避。
一旁的院子和一眾醫生一臉訕訕,不停勸阻劉美娟,但都不敢上前,因為誰上前她撕咬誰。
陸然繞過混亂的人群,直接進入重症監護室,趙紫杉的情況已經非常危急,如果再晚兩分鐘,陸然也無計可施。
陸然把趙紫杉之前的銀針拔下,消毒之後,立刻紮在她腰腹和頭頂幾處要穴上,隨即透過銀針把靈氣渡入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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