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仁急忙提醒,他想起來陸然臨走時候的叮囑。
“他懂個屁,不用聽他的。”
薛凌峰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瘸子繼續治療。
“薛大少你就放心吧,只要做一個療程,小姐的病肯定可以去根!”
瘸子從容答道,心裡非常得意,史廣偉答應給他五百萬診費,而且攀上了薛大少這樣的大人物,以後這些上層權貴有什麼疑難雜症找他治療,那診費肯定不菲!
“蒯先生的醫術高絕,不枉我三顧茅廬從大老遠把您找來啊。”
史廣偉立刻跟著吹捧起來,三十億的合同肯定到手了。
“恭喜薛小姐恢復健康。”
趙長仁硬擠出一絲笑容道,合同肯定泡湯了,等會找個機會趕緊走,看到史廣偉那幅小人得志的樣子就鬧心!
又過了一個小時,艾灸結束了,薛雨卉大汗淋漓,面色紅潤,整個人看起來健康了許多。
“好,太好了!”
看到妹妹再也沒有之前憔悴之色,薛凌峰急忙拉著妹妹的手問道:
“小卉,感覺如何?”
“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之前的陰冷感覺沒有了,只是感覺胸口有些煩悶。”
“蒯大夫,這是為何?”
薛凌峰不由得擔心道。
“薛大少不用擔心,這是七毒天雷灸之後的正常現象,半小時自會消失。”
瘸子自通道,這個灸法他用過無數次,胸悶氣短是常見現象。
過了半小時,薛雨卉感覺胸口的煩悶沒有消失,反而愈發嚴重,喘氣非常困難,好像被人掐住喉嚨,而且臉上升起了不自然的潮紅。
“蒯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妹妹的嘴唇都已經變成紫紅色,就算再不懂醫術,薛凌峰也知道這是缺氧導致。
瘸子趕忙上前給薛雨卉把脈,但她的脈象詭異,根本無法診斷出現在的情況,瘸子急的頭皮上滲出一層汗珠,驚慌失措的像只無頭蒼蠅到處亂轉。
“會不會正如許先生所言,薛小姐是什麼氣鬱體質?”
趙長仁小心翼翼說道,害怕觸了薛凌峰的黴頭。
“對對,胸悶氣短確實是氣鬱體質的症狀之一。”
瘸子一拍大腿隨時附和道,他現在已經把陸然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瘸子,你說現在怎麼辦!”
薛凌峰指著瘸子怒罵道,氣得他也不叫瘸子為蒯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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