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沒錢就別治病!要麼現在交錢,要麼捲鋪蓋走人,我對你們已經夠通融了。”
王所長不耐煩的揮揮手說。
“多少?”
一旁的陸然皺著眉,冷冷道。
“兩個月欠費加上本月,再加下個月預存,十萬。”
王所長一臉鄙夷道,陸然衣著普通,一看就不像能拿得出十萬元的人。
陸然取出支票夾,寫出一個十萬的數額直接甩給他冷冷道:
“現在可以繼續治療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
一看支票上的數字,王所長連連點頭,笑逐顏開道,隨即他好像想起來什麼,皺眉道:
“你弟弟剛才毒癮大發,所以昏迷了,他現在正在急救室救治,你們快去看看吧!”
“混蛋!你剛才怎麼不說!”
俞青鴻臉色一變,衝著王所長怒罵道。
“看你弟弟要緊,等會再找他算賬。”
陸然看了一眼指示牌,拉著俞青鴻就往急救室跑。
“誰讓你們欠費來著,我當然得先把錢收了再告訴你,窮逼!”
王所長收好支票,在後邊譏諷道。
來不及理會王所長的嘲諷,當他們跑到急救室時,一個戴著藍口罩的男醫生正在給躺在病床上的男孩蒙上白布。
男孩床邊的監護儀上的各項資料說明他已經死亡!
陸然嘆了口氣,俞老師的弟弟已經沒救了。
“不!”
俞青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個箭步撲到男孩身前,顫抖著掀開白布,心中祈求白布的下面千萬別是弟弟!
可惜,白布下面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孔,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這個臉色蒼白,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男孩正是她的親弟弟!
只見他雖然雙眼怒睜,但已失去往日的神采,嘴巴微張好像在述說什麼,不知道在他死亡的那一刻,最後想起的人是否是他的姐姐!
俞青鴻猶如五雷轟頂,天塌地陷,一時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好像自己的靈魂已經從肉體中剝離,已經感覺不到悲傷,因為她已經成為悲傷本身!
陸然將手搭在男孩的脈上,微微一搭,他的眉頭一皺。
“你們幹什麼的?”
藍口罩的男醫生十分不悅的衝陸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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