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你等死把,知道我們大老闆是誰嗎?薛凌峰!京城薛家的薛凌峰!”
孟有德喘著粗氣,氣得眼睛裡直冒火,顫抖著掏出了電話,衝著陸然罵道:
“我們大老闆就在沐州,你等著,我這就讓我們董事長聯絡他,要是不弄死你,我特麼跟你姓!”
孟有德神色非常難看,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額頭上青筋都快要炸開了!
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這個小崽子竟然敢一腳把他的鼻子踹塌,這要是在京城,他早就叫人把陸然碎屍萬段了。
“喂,董事長嗎?我來文溪美顏談合作的事,結果被他們打了!”
電話接通後,孟有德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對著電話慘嚎道:
“您不知道啊,這個文溪美顏簡直目中無人,我按照您說的條件跟他們談了,他們不僅不同意還罵我,說咱們安妮維雅是個垃圾公司,這些我都能忍。”
說到這兒,孟有德陰毒地看了一眼陸然,這才繼續說道:
“但他們居然連薛大少也罵,他們罵薛大少是垃圾中的垃圾,是可忍孰不可忍,為了維護薛大少的尊嚴,我就跟他們拼了,結果他們仗著人多,把我給打了!現在他們把我囚禁了,說是必須讓薛大少過來磕頭認錯!”
薛雨卉皺著眉頭看著孟有德無恥的表演,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一直不敢相信一個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難怪哥哥常說,世上最危險的動物是人,最險惡的東西是人心!
陸然仍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甚至還有興致吃菜,他已經猜到小荷剛才溜出去,多半是給薛凌峰打電話去了。
不過唐溪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事已至此,這合同肯定是籤不成了,但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陸然的人身安全,要知道薛家可是京城的一流世家,雖然他們遠離沐州,但只要動動手指頭,也能讓陸然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陸然和林市長、田書員關係匪淺,但他們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個市裡的一把手而已,能量跟這種京城的家族勢力無法相提並論,而且林市長馬上就要調任,更是幫不上陸然了。
所以一旦薛凌峰一聲令下,誰也保不住陸然。
她心裡慌亂不已,拽著陸然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拖,焦急道:
“薛家大少要是真在沐州,你就凶多吉少了,趁現在來的及,快跑吧。”
“跑?!”
孟有德眉頭一挑,冷笑了兩聲,把電話一掛,走過去抓起桌上的酒瓶砰的敲碎,用滿是玻璃碴的酒瓶指著陸然說道:
“今兒個你哪都別想去,我們董事長已經給通知薛大少,你就乖乖的等死吧。”
“我來對付他,你先走!”
唐溪此時已經忘了自己的安危,抄起一個板凳就朝著孟有德衝了過去,大有要與他拼命的架勢。
陸然不有一愣,趕緊一把把她拽了回來,這才想起來,唐溪還不知道薛雨卉就是薛大少的妹妹呢。
“你快跑啊,抓著我幹什麼?我替你擋住他,他不敢對我怎樣的。”
唐溪急的都快要哭了,這個許文傑哪點都好,就是太年輕氣盛,薛家那可是龐然大物,隨隨便便就能弄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