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記不清,陸然到底救了她多少次,不過也不重要了,這輩子她都不會離開他。
現在的許文傑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變化實在太大了,大的讓她都有點認不清這個人了。
這個人是不是許文傑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她可以清楚地知道這個人的心意,眼前的男人深愛著自己!
所以無論他是誰,他都是自己的丈夫,都是自己這輩子願意生死相隨的男人。
“好了!”
陸然戀戀不捨地幫葉霜把腳擦乾淨,實在忍不住噘嘴在她白嫩的腳心親了一口。
“變態!”
葉霜腳心一癢,隨即渾身酥軟地癱在了床上,連脖頸都是粉紅色的!
第二天一早,陸然剛吃過早飯,這時他手機突然響起了起來,發現竟然是田國鋒打來的,頓時一喜,怎麼把田書員給忘了。
事情既然已經明瞭,那就請田書員幫忙說句話,先讓葉霜回去上班,也好過讓葉霜整日在家胡思亂想。
他趕緊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田國鋒笑呵呵道:
“小許,晚上有沒有事啊,謝總恢復的差不多了,準備離開沐州返回港島,我特地給他擺個送行宴,你晚上直接過來吧,一定得賞臉啊。”
“田書員,不是我不賞臉,是我家出了點事啊。”
陸然對著電話嘆了口氣,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小許,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田國鋒一聽急忙關切道。
陸然便把鍾洋陷害葉霜,導致葉霜被開除的事情跟他講了一番。
“豈有此理!竟然有這種事,沒事,你晚上該來來,我給你解決。”
田國鋒一聽急忙主動應了下來。
“好,那就多謝您了。”
陸然笑了笑,這才鬆了口氣,有田書員出馬,就算你杜偉成是葉家的人,但也不能不賣沐州一把手的面子吧。
掛了電話,田國鋒便通知秘書查到杜偉成的電話,立刻給他打了過去:
“喂,杜院長嗎?我是田國鋒。”
“田書員您好,我這剛上任,還沒來得及拜訪您呢,請問您有什麼事?”
杜偉成一聽是田國鋒的電話,立馬換上了一副恭敬的態度,雖然他不把一個書員放在眼裡,但必要的尊敬還是有的。
“杜院長啊,是有這麼個事,我聽說你們醫院有個叫葉霜的醫生被開除了?”
“田書員日理萬機,這事都驚動您了?”
杜偉成這話雖然聽起來恭敬,但卻是在故意拿話擠兌田國鋒,一個小醫生被開除了,居然引起了一把手的關心,說你們沒有私交都沒人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