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現在就把他叫進來!”
方德厚立刻走到門口,衝嶽安民喊道:
“安民,你快進來,許先生說他能治好新蘭的病!”
“真的?”
聽到老丈人的話,嶽安民立刻衝進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小許,你真有辦法治好我妻子的病?採用什麼方法?有幾成把握?”
“還是吃藥加針灸,九成。”
陸然老老實實說道,和前幾天給出的答案一樣。
“又是這套說辭,你煩不煩啊,還九成把握?你咋不吹上天呢,中醫的療效都是吹出來的,能有三成把握都是多說!”
盧副院長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先不說中醫能不能治好癌症,光是時間上也耗不起,等草藥有了效果,癌細泡早就擴散全身了!”
杜偉成也在一旁幫腔道。
“那是你們孤陋寡聞,我用的中醫沒這些問題,不僅...”
陸然眼睛一眯,冷冷說道,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嶽安民打斷:
“小許,出去再說,別打擾我妻子休息。”
等大家都走到走廊之後,嶽安民這才對陸然說道:
“小許,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相信你,新蘭的病情實在嚴重,吃中藥加針灸在時間上恐怕來不及,還是手術見效更快,病灶一旦切除,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
“手術!?”
聽到這話,陸然的臉色陡然劇變:
“嶽大哥,千萬不能讓嫂子手術,她的身體非常虛弱,一旦手術可能根本下不了手臺!”
“放屁!你說的是人話嗎?你在詛咒誰呢?”
還沒等嶽安民答話,盧副院長面目猙獰的指著陸然破口大罵。
杜偉成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許文傑,你的心思太歹毒了,就因為我把你老婆開除了,所以你處處與我作對,這我能理解,但你不該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太幼稚了!”
“小許啊,這我可得批評你兩句,確實沒你這麼說話的。”
嶽安民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之極,他現在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死’這個字!
“嶽大哥,你得相信我,我絕對是為了嫂子的身體著想,一旦進行手術,後果不堪設想!”
陸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越來越無奈,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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