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頓時被摔倒七葷八素、慘叫連連!
其他人被嶽安民這一手嚇得一怔,而且也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再沒人敢輕舉妄動!
“所有人,都坐下!”
這時候一向與世無爭的陳院長冷著臉呵斥道,他也看出端倪來了,杜偉成如此驚慌失措,指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是之前退休的吳院長的得力助手,為人雖然嚴苛,但真正的心繫醫院,自然不願意杜偉成給人民醫院抹黑!
“嶽大哥,這個傻叉明顯就是來攪局的,如果任由他在這兒胡鬧,耽誤了嫂子的病情可就不好了。”
杜偉成一看嶽安民始終沉著臉,而且出手幫助陸然,他的心裡就越發的慌亂。
“手術不急於這一時,先聽小許把話說完。”
嶽安民眼睛一眯,冷冷地盯著杜偉成。
他執法多年,處理過的犯人不計其數,對罪犯心理瞭若指掌,之前他只是沒對杜偉成起疑心,所以沒有發現杜偉成的貓膩。
但當他對杜偉民有了戒心之後,就發現杜偉民渾身上下全是破綻,那蒼白無力的辯解、慌亂的眼神、極力的掩飾,都能說明他絕對有問題!
“嶽局啊,你不是醫生,所以不清楚,關於手術我和約翰遜還有好多細節沒有敲定,這些細節必須在手術前準備好!”
杜偉成故技重施,還想拿專業知識忽悠嶽安民等人。
“杜院,再急也不差五分鐘嘛。”
方德厚也笑呵呵的站了出來:
“您剛才為什麼要打斷小許啊,難不成說中了你的虧心事?”
“虧心事?絕不可能!我為人做事胸懷坦蕩,我只是擔心嫂子的安危而已!”
杜偉成不知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恐慌,但毫無血色的臉頰以及額頭上一顆顆豆大的汗水卻出賣了他。
“小許,你繼續問!”
嶽安民衝陸然使了個眼色,惡狠狠的掃了杜偉成一眼,如果到現在他還猜不出來這其中的貓膩,那真就白當這麼多年的警察了!
陸然點點頭對著電話又重新問了一遍:
“艾琳,你可以繼續說了,你們的藥對體質到底有沒有要求?”
“我們的藥經過幾萬列臨床驗證,其中包括歐美人、亞洲人,適用於任何人種,絕不會出現體質問題,我以我的信譽擔保!”
艾琳鄭重的保證道,她知道陸然是想證明給別人聽,所以說話的時候異常嚴肅。
譁!
整個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杜偉成,既然米國協會的副會長髮誓保證這款藥品適用於任何體質,那麼為什麼嶽夫人吃過這款藥之後不見效呢?
“這只是艾琳會長的個人說辭,才幾萬例臨床試驗,全球幾十億人口,難保沒有體質特殊的,誰敢保證這款抗癌藥可以對任何人有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