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點點頭,感覺這個唐震身上寒氣逼人,宛如一部毫無感情的機器。
他知道,這種冰冷之感不是刻意而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的,他們這些人全部都宛如沒有了七情六慾一般。
當陸然跟著唐震走進門廳後,果然不出所料,門廳入口就是安檢處,旁邊站著四個身穿黑色裝的安保。
陸然走了過去,無奈地張開手臂,讓一旁的黑衣男子幫自己搜身。
搜身之後,又把陸然的手機扣了下來,說是等他出來後才能還他。
陸然眼角一抽,心裡腹誹不已,被保護的人到底有多怕死啊,這個小樓簡直就是銅牆鐵壁一般的存在!
“不好意思,為了首長的安全,我們必須這樣做。”
唐震冷冷地解釋了一句,但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
上了二樓,唐震在靠近樓梯的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進來。“
房間裡面傳來一個男人中氣十足的聲音。
唐震推開房間門,然後側讓在一邊,然後對陸然點了點頭示意他進去。
陸然一進門,他的眼睛就眯了起來,因為坐在長方形桌子右側的正是金陽穀,還有他的女徒弟劉莉!
金陽穀和劉莉同樣震驚不已,陸然能被邀請過來看病,實在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因為陸然太年輕了!
因為在桌子的四周,還坐著十幾個男男女女,他們與金陽穀年齡相仿,最年輕的也得有五十歲往上。
這些人都是一方醫學泰斗或者說是某方面的專家,正以詫異的眼神打量著剛剛進門的陸然,紛紛猜測他的身份。
沒理會金陽穀怨毒的眼神,陸然轉過身看向站在桌子上首的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原因,他認為這個中年眼鏡男才是負責人。
“你就是許醫生?”
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詢問道:
“我是許文傑。”
陸然點點頭說道,看來對方已經讀過他的資料了。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聽說你曾經用中醫治好過漸凍症,這種醫術實在是匪夷所思!”
中年眼鏡男指著他身邊的一個座位說道:
“我是穆雷,許文傑,你是新加入會議組的成員。具體的情況恐怕你還不瞭解。我就簡單的把情況給你講述一遍吧。”
穆雷看著陸然,繼續說道:
“我們的一位病人全身癱瘓,至今為止,有數百位名醫都來給他看過病,可惜都說無藥可救。”
隨即,他又遞給陸然一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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