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給許先生擔保!”
王景天快步走到陸然身邊,卻是躬身一拜:
“求許先生救我老友一命!”
如果剛才穆雷的話是以勢壓人,那麼王景天此舉就是就是直接承認陸然的醫術更勝於他了!
嘶!
所有人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不約而同地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個被所有人瞧不起的窩囊廢竟然如此逆天,他的醫術比王景天還高?
“好!既然穆首長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識抬舉,許文傑你去治吧,一定要小心,否則你的狗命難保!”
葉正國臉色鐵青,氣得牙齒咯咯作響,冷冷說道。
他的眉眼之中帶著森然殺意,仿若進食之前的惡狼一般,目光如鷲,冷冷的盯著陸然!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他總有一種預感,此子可能要壞他好事!
“謝謝,穆首長、王老,我一定盡力而為!”
根本不理會葉正國的威脅,陸然朝穆雷、王景天感激道,隨後徑直走到葉忠佑的床邊,從懷裡掏出針袋,拿出數枚銀針。
正好桌子上就有現成的醫用酒精,陸然也沒客氣,直接拿起來把銀針消毒一番。
隨後看向葉霜,溫柔說道:
“老婆,幫我把爺爺的毯子掀開,並且脫掉他的上衣。”
葉霜點點頭,立刻跑了過來,掀開葉忠佑身上的毯子,把他扶起來並且脫掉上衣。
此時的葉忠佑毫無反應,他的老眸緊閉,臉上毫無血色與死人無異!
只見他身旁的體徵監護儀的各項指數也已經遠遠低於正常人標準。
正如王景天所說,一旦拔掉呼吸機,葉忠佑立刻就會死亡!
“不用叫的那麼親切,葉霜過幾天就不是你老婆了!”
張巧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雙手叉腰,幸災樂禍的說道:
“葉霜改嫁對你而言也是好事,至少你就不是上門女婿了,哈哈!”
對於張巧玉的鄙視,陸然置之不理,他把三枚銀針夾在手裡,行雲流水般地用銀針扎入入葉忠佑後背的鳳池、行瀾、關谷穴。
與此同時,陸然體內靈力已經準備就緒,透過銀針疾速有序地渡入到葉忠佑體內。
如此往復幾次,葉忠佑身上已經紮上十幾枚銀針,可他仍然沒有醒轉,而且監控儀上的各項資料毫無動靜。
此時的陸然臉色蒼白,後背已被冷汗浸溼,一向穩如磨盤的雙手已經微微顫抖。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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