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出了衛生間,正一臉諂媚的依偎在馬文波身邊。
馬文波一手揉著她的胸,一邊衝寸頭男喝道:“還愣著做啥,動手啊!”
他先前一直在忍陳落,就是為了等到寸頭男他們過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將由他說了算!
寸頭男咧嘴一笑,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摺疊刀,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陳落面前。
“不好意思了兄弟,我也是拿錢辦事,你要怪就怪自己腦殘,無端端得罪馬少幹嘛?”
陳落神色淡漠的看著他,說:“你知道嗎,我等了一個晚上,卻等來你們這麼幾個渣滓,讓我很是失望。”
“你說什麼?”寸頭男臉色一沉,揮起摺疊刀就朝陳落的肚子捅了上去。
“小心……”思文驚呼一聲,嚇得臉都白了。
蘇青時卻是很鎮定,因為她知道陳落的厲害。
啪!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陳落直接一巴掌將寸頭男抽飛了出去,而且這一飛直接飛出了五六米遠。
這巨大的力量,讓在場所有人都一下驚呆了。
馬文波也是一驚,隨後憤怒的吼道:“一起上啊,一群廢物!”
寸頭男的幾個小弟對視一眼,然後操起桌上的酒瓶朝陳落一擁而上。
砰砰……
所有的酒瓶全部爆頭,只不過爆的卻不是陳落的頭,而是那些混混們自己的腦袋。
區區六七個混混,在陳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和幾隻螞蟻沒多大區別。
陳落神情淡漠的出手,毫不留情,每一個混混都被他當場打斷了一條手臂。
最終,在馬文波驚恐的目光中,陳落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到底是誰……”馬文波開始慌了,他還從沒見過這麼能打的傢伙。
陳落用冷漠的目光俯瞰著他,冷冷說道:“你很喜歡蹂躪別人是吧?”
“我草尼瑪……”馬文波突然操起桌上的酒瓶向陳落砸去,想要趁機逃跑。
然而,還沒等他站起來,手中的酒瓶就不知怎地莫名其妙在他自己腦袋上開了花。
陳落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然後踩住了他的腦袋,居高臨下俯瞰著他:“爬蟲一隻,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炫耀嘚瑟?”
這還是馬文波第一次被人這樣當眾羞辱,頓時氣得目眥欲裂。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砰……
陳落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了他身上,所有的吼聲頓時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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