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月語收拾儀器的功夫,婉凝偷偷將陳落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陳落,靜怡說中午想請你吃飯哦,人家正在等你呢。”
陳落看了她一眼,說道:“不了,我要陪月語回家吃。”
婉凝眼角一抽,連忙又說道:“別啊,靜怡那麼漂亮,你就忍心拒絕她呀?去嘛,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哦。”
“不去。”陳落拒絕的很乾脆,他可不想跟靜怡有什麼更深的來往。
“活該你單身!”婉凝生氣地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真是氣死她了!
月語的家離學校並不遠,她其實並不是本地人,但是她的父母為了能夠經常見到她,特意在蕪城買了房子,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到了家,陳落記憶之中的月語母親打開了房門,當年的那個美麗婦人已經早已年華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白髮蒼蒼。
陳落很驚訝,沈春華現在應該也就六十出頭吧,怎麼會頭髮花白得如此厲害?
在看到陳落的瞬間,沈春華一下愣住了。
“月語,這位是……”她依稀覺得陳落很眼熟,可卻有些想不起來了。
當年她雖然也見過陳落,但畢竟時隔太多年了,而且如今人也老了,記憶力自然是有些不行了。
月語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微微一笑:“這是我的一個學生叫陳落,正在跟我一起做研究,所以就帶他過來一起吃飯。”
“哦哦,歡迎你啊陳落,快進來吧。”
沈春華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熱情,滿臉親切笑容的將陳落邀請進了屋裡。
房子不是很大,只是兩室一廳的普通民居,但卻佈置得很有家的味道。
一進門,陳落便看到了一位同樣頭髮花白的男人坐在輪椅上,她正是月語的父親,暮逸鳴。
陳落當初也曾見過暮逸鳴一次,還記得那時候的他風度翩翩,談吐也十分博學。可是現在卻是隻能坐在輪椅上,笑臉間難掩那一抹頹廢之色。
這些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爸,你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呢,上次給你買的那個藥有效果嗎?”月語走到了暮逸鳴身邊,關切地問道。
暮逸鳴搖頭一笑:“我就這樣了,以後還是別買那些藥了,又貴又吃不好,浪費錢而已。”
“大伯,你又這樣說了,你要是不趕緊好起來,以後怎麼抱外孫去溜達呀。”婉凝笑著說道。
提到抱孫子,暮逸鳴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亮光,隨即又無奈一嘆:“只怕我這輩子都抱不到外孫了……”
看到父親臉上流露出的失落之色,月語心中一疼。但是,她也十分無奈呀……
“月語啊,這是你學生嗎?”暮逸鳴忽然將目光投到了陳落身上,帶著一絲疑惑。
陳落的年紀,看著可不像是一個學生啊。
月語點頭說道:“嗯,是的。”
這時,陳落忽然開口說道:“伯父,你的身體怎麼了?”
聞言,婉凝連忙在一旁給他使眼色,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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