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落的凌厲目光，對方卻只是輕輕一笑，然後仰頭喝了口啤酒。
“已經過十二點了，今天不適合殺人。”
陳落疑惑地問：“今天是什麼特殊節日？”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哀傷，輕聲道：“今天是我妹的生日……”
“那你還不回去陪她？”陳落一怔，沒想到這個殺手居然也擁有如此柔情的一面，還真是有點與眾不同。
“呵，陪不了……”他又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後看著夜空長嘆了一聲，“她早就不在了……”
雖然他一臉平靜，只有眼眸深處閃爍著淡淡的憂傷，但是陳落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悲涼氣息。
“我以前也有過一個妹妹……”陳落也輕聲一嘆，喝了口啤酒。
“哦，那她現在呢？”
陳落搖了搖頭：“早不在了……”
“既然同為喪妹的可憐人，那喝一杯吧。”他隔空朝陳落舉起了酒杯，陳落也舉起酒杯回敬了他一下。
兩個本該是生死相見的宿敵，此刻卻因為共同懷念妹妹，而一起喝起了酒。
“你叫什麼名字？”陳落問道。
“李壞，你叫陳落，我知道。”
鬣狗咧嘴一笑，自己目標的名字，他當然知道。
“對了，你那妹妹好看不？”
陳落點了點頭：“當然好看，不然怎能被譽為四大美女之一？”
“是嗎，有沒有照片啊？”鬣狗好奇了，難不成還能比他妹妹好看？
“沒有……”陳落搖了搖頭，兩千多年前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照片。
鬣狗：“那可以畫出來啊，你不會畫畫？”
陳落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我已經有些不記得她的容貌了……”
鬣狗露出了鄙夷之色：“你這哥當的，也太不負責任了。給你看看我畫的吧，一般人我可不給看！”
說著，他還真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畫紙，上面用素描筆畫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還真是挺好看的，讓人一看就喜歡。
“看不出你居然還有這麼細膩的畫工，不錯。”陳落點了點頭，一個大男人居然能畫出這麼溫柔細膩的人物，可見他心中有多麼的喜歡妹妹。
鬣狗嘻嘻一笑，有些得意又悲涼地說道：“其實我妹死的那年只有五歲……”
陳落眉頭一皺：“那這畫……”
鬣狗目光溫柔地看著畫紙，輕聲道：“這是我腦海中自己想象出來的樣子，如果她還在的話，現在正好這麼大了，應該就是長這個樣子。”
陳落淡淡一笑：“行吧，反正只要長的不像你就行了，不然只怕她找男朋友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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