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而人若不仁,則禍害這天地。殺掉黃家父子,不僅沒有讓陳陽趕到任何痛快,反而給了他一絲凝重。這個世界,有多少這樣的惡人,又發生多少這樣的惡事。惡人不除,惡事不絕。這個世界,便又多了無數安巖這樣的傷心者。
殺殺殺!此時陳陽心中,暴虐橫生。他的拳頭猛的攥緊,然後又狠狠擊向空中。
爆裂的內氣擠壓的空氣卡卡作響,隨後,遠在五十米開外的一棵大樹,咔嚓一聲從中間斷為兩截!
“我要殺!殺乾淨這世界上的惡人,讓這個世界不再有惡事發生,讓這個世界不再有傷心人出現!”
周圍蒼山,迴盪著陳陽的怒吼,發洩著他的憤懣。群山之中,一位少年,向著這不公平的天地,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此時,陳陽的內心,已經泛起一絲變化的波瀾。
半個小時後,就在這潺潺流水旁,一個衣冠冢高高聳立起來。其實衣冠冢裡面並沒有衣物,僅僅只有一個手機,一捧河水。
“爸,我已經給你報仇了,你安心的走吧。你放心,我會好好的。以後,我會來看您。”
安巖擦掉眼淚,轉身走了。她的身形,一瘸一拐,在夕陽的映照下,落寞而又悲傷。
陳陽心中,一陣莫名的傷痛。
夜晚的黑山溝,一片安靜。畢竟是山區小縣城,原不如大都市那樣繁華的夜生活。不過,有錢人的銷金窟,卻是不缺乏的。
夜玫瑰夜總會,規模不大。但是在這深山僻壤的山溝裡,同樣是紙醉金迷的有錢人的世界。
李大牙,煤礦老闆。當地首富,為人囂張跋扈。
李大牙長期在夜玫瑰夜總會包有房間。此時,他正躺在房間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兩個衣裝暴露的學生妹,一邊一個正小心的服侍著。
李大牙眯著眼睛,一隻手伸進一個學生妹的裙子底下作怪,而另外一隻手,則直接掏進了另外一個學生妹的胸衣裡。
那兩個學生妹有點痛苦,但是卻不敢吱聲,只能強裝歡笑,生怕惹得李大牙不歡心。
李大牙為人殘暴,就在一個星期前,有個女孩就是因為服侍李大牙不周到,惹得他不高興,被李大牙直接打斷了腿,然後扔到了山溝裡喂狼了。
為富不仁,就是李大牙的真實寫照,他不僅不仁,還殘忍,是個標準的惡霸。
就在李大牙歡樂享受之時,一個手下急匆匆走進房間。他俯身在李大牙耳邊說道:“老闆,安大生的女兒來了。說是要她父親的賠償金。”
李大牙一聽臉色就不好看了。安大生出事的事情他知道,也給了一點錢,但是再給錢,他就不幹了。
以往礦工們出事,他也是這樣處理的。只給一點錢,再要,就不給了。
所以,李大牙不耐煩的一揮手,說道:“給我打出去!如果還要,就打斷他們一條腿!”
“是!”手下聽後,立即點頭就要離開。
“等等!”李大牙忽然想起什麼,他疑惑問道:“安大生的女兒?他的家屬不是他的哥哥還有侄子嗎?”
手下回答:“不是那兩個傢伙,這次來的是三個人。其中一個說是安大生的女兒。”
語氣稍稍頓了頓,那手下又補充了一句:“很漂亮,非常漂亮。”
“很漂亮,非常漂亮?”聽到這句話,李大牙眼睛一亮。
手下點頭肯定,說道:“是的,非常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