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傢伙還不屈服是吧?好,那小爺就將你菊花爆殘,讓你三天三三夜下不了床!”陳陽抓在怪獸的屁股上惡狠狠的恐嚇道。
菊花殘,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不遠處的陸瑤和宋小可將陳陽這話聽的真切,不禁面面相覷。這話怎麼聽起來感覺怪怪的呢?
不過這陳陽也真夠狠的,他一隻手依舊抓住怪物的毛,一隻手從身上摸出了清風。
這清風,可是張大川將軍送給他的,是張將軍早年無意中得到的一件寶兵器,這把匕首刀切金斷玉,犀利鋒芒,用來捅菊花……陳陽還真有點捨不得。
但是,不用這東西,怎麼收拾這怪獸?雖然用腳挺過癮,也能讓這大犢子痛苦,但是,卻也僅此而已。
而想要解除危機,就只能這麼辦了。
於是,陳陽揮起手中清風匕首,對準了那傢伙的菊花,就狠狠的捅了過去。
“嗷!”
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天宇。即便宋小可和陸瑤趕緊捂住了耳朵,也感覺自己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
這慘叫聲也實在太悲慘了,悲慘中帶著哀鳴,淒涼中蘊含悲苦。反正,聽這慘叫聲,就足以叫人心聲憐憫了。
那怪獸先是猛地一跳,然後隨後,它噗通一聲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慘叫聲不斷。
隨後,這傢伙也不咆哮了,咆哮聲變成了嗚嗚叫的哀鳴聲,似乎是在求饒。偌大的身軀也變的軟弱無力。
陳陽心中一動,這傢伙是在向我求饒嗎?
陳陽本想再來幾下,直接捅死這大犢子算了。但是,聽到這傢伙居然有求饒的意思,陳陽心裡未免一動。
這麼大個的傢伙,若是馴服了。送給自己的老婆琪琪格做幫手,也不錯!
陳陽一直很擔心一個問題。自己早晚是要離開草原的。而琪琪格性子這麼柔軟,以後,要是還有人欺負她怎麼辦?
所以現在,看到這怪獸求饒,陳陽心裡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於是,陳陽將舉起的清風又給放下了。他開始和那怪獸商量。
“喂,大犢子,我跟你商量個事情。你給我做小弟吧。就是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事情。當然,好處是我不捅你了。你看怎麼樣?”
陳陽說話,靜靜等待那怪獸的回答。
那怪獸似乎聽懂了陳陽的話,立即不滿的咆哮起來。
陳陽冷笑,說道:“好,你不同意是吧?行啊,那小爺就繼續捅,直接捅死你,小爺拿你的皮做條褲衩穿!”
不遠處,宋小可忍不住驚歎:“師傅好厲害,這麼大一隻怪獸的皮做褲衩,那得是多大一條褲衩啊!師傅的東西難道有辣麼大麼?”
一旁的陸瑤忍不住白了宋小可一眼。心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孩子跟著陳陽,學壞了。
那邊陳陽看到怪獸不同意,他也不磨嘰,揮起手中,就又狠狠給怪獸的菊花來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陳陽可不是矯情的人,尤其對待敵人,他夠心黑手狠!這傢伙既然不肯成為自己的小弟,那麼,就還是自己的敵人。對待敵人,當然是弄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