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頓時拍案而起,吹鬍子瞪眼,虎威大怒,現場的氣氛瞬間冰冷緊張起來。
陳陽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個嘴巴。唉,都怪自己一時嘴快……等等,不對啊,這分明是張大川引導著自己才這麼說的,這老傢伙,才是罪魁禍首啊。
咦,不對勁啊,難道……
陳陽這小子賊精啊,他眼珠一轉,偷眼看去。
只見張大川將軍雖然吹鬍子瞪眼,一副怒氣衝雲的樣子,但是他那眼角眉梢,卻帶著忍不住的絲絲笑意。
陳陽再偷眼一看旁邊的李偉,已然捂著嘴巴忍俊不禁了。看到陳陽在偷眼看他,這傢伙趕緊咳嗽了一聲,把手迅速放下,目不斜視面無表情,軍姿站的那叫一個標準。
哦,陳陽明白了。原來這是演戲啊。沒想到張大川將軍這麼高的身份,居然也會忽悠人了。
好吧,既然老哥哥喜歡忽悠,那小爺也就陪你忽悠一會兒。
於是,陳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於是,陳陽苦著臉,一副愁腸百轉的模樣,唉聲嘆氣的說道:“唉,老哥哥。其實,不是小子我不喜歡你家欣兒,實在是,我有難言之隱啊!”
陳陽這副姿態,的確將張大川給吸引住了。再說張大川將軍原本也沒真的生氣,不過是演戲試探下陳陽罷了。
所以張大川將軍很好奇的問道:“哦?那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難不成,是那方面不行?”
“噗嗤!”
陳陽正端起一杯茶來喝,張大川將軍這句問話,差點沒讓他這一口老茶直接噴出來。
而一旁的李偉,則面色古怪,這笑容憋得是相當難受。
陳陽兄弟不行?呃,將軍也真是能想得出來!就憑陳陽兄弟那手如深入化的醫術,怎麼可能呢?李偉暗中琢磨,越發感覺好笑。
“那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張大川將軍也感覺方才那句話問的不太妥當,於是話鋒一轉,疑惑的問道。
陳陽打了個哈哈,腦子一邊高速運轉,一邊故作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啥,老哥哥其實你也知道,我從小是我師傅撫養長大的,什麼事情都得要師傅做主的。尤其是這婚姻大事。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哥哥,你應該懂得吧?”
一口氣說完,陳陽總算是鬆了口氣。
唉,你別說,這老東西還真是有用,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不得不說,這個藉口,倒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
“哦,你說這個我倒是理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再說,他老人家事實上也是你的養父。徵求你師傅的意見,這個是應該的。”張將軍非常通情達理的點點頭。
陳陽趕緊順坡下驢:“所以,這件事情,等小子回山見了師傅,一定如實稟告並徵求他老人家的意見。老哥哥,此事,就此擱下,從長計議吧。”
說完,陳陽彷彿放下千斤重擔一樣,我滴娘啊。說瞎話的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累。
其實,陳陽這話也不全是瞎話,老東西將他撫養長大,對老東西理當尊重,這個理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