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只要稍稍感應一聲,便得知這個情況。路要不信,舉著手槍挨個房間檢查,樓上樓下,臥室廚房洗手間,結果,果真,別墅裡空空蕩蕩,空無一人。
陸瑤感覺很納悶,她收起手槍,鬱悶的說道:“不可能啊,根據我們的情況,劉家父子此時應該就在這裡啊。還有,方才那個應答的女人到底是誰?”
“應該是劉家的保姆,你看,她在那裡。”
陳陽這時候來到二樓臥室窗前,指著外面示意陸瑤來看。
別墅窗外是個小小的花園,只見花園中的一顆花樹下,一個女人被捆住了手腳,躺在那裡,渾身沾滿血跡。
看樣子這個女人是被繩子捆住後從窗子這裡扔下去的。
陳陽縱身跳下,來到女人身邊。手中清風輕輕在女人身上劃過,那些繩子立即紛紛斷落。
女人這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畢竟是從二樓摔下來,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是,一些擦傷皮外傷是在所難免的。
女人被救後,氣憤的對陳陽說道:“我是劉家的保姆。劉家父子簡直就是個畜生,他們不知道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想要跑路。就把我捆住,從窗戶推了下來。這對豬狗不如的東西!”
保姆氣憤的咒罵個不停,陸瑤立即打斷了她的話,焦急的問道:“劉家父子呢?他們人到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保姆搖頭,隨後指著那邊說道:“他們每人帶著一個大箱子,從別墅後面走了。剛走一會兒……”
“追!”
保姆話音剛落,陳陽已經旋風般衝了出去。
“喂,等等我!”
陸瑤微微一怔,隨後也立即緊緊跟在陳陽身後。
劉家別墅外,陳陽正蹲下,察看地上的腳印。陸瑤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他們是奔了城南碼頭去的,應該是想要乘船逃離。”
陳陽說著,再次加快腳步。
此時,城南碼頭。
這是一個小碼頭,也是一個小型的貨運碼頭。其實這裡是海州最初的貨運中轉站。但是由於十年前新港口的建成,這裡逐漸淪落,但是,一些國內的短線貨運路線,還是從這裡出海的。畢竟,這裡的運輸成本要便宜一些。
此時,海邊,一艘小型貨輪正揚起了鳴笛,馬上就要起錨開船了。
“爸,快點啊!”
劉堅和劉長天父子倆一人拉著一個大箱子,風塵僕僕,一臉焦急的跑上了貨輪。
這時候,從貨輪裡忽然跑出來兩個人,過來迎接他們,將劉家父子手中的旅行箱接了過去。
“劉老爺,劉公子,快請上船,這船馬上就要開了!”
等到上了那艘小貨輪,貨輪緩緩起錨,然後船身猛地一動,船舷緩緩離開碼頭的時候,劉家父子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