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欣就讓陳陽的腦袋緊緊靠在自己身前的飽滿,而陸瑤見狀,則同樣用飽滿抵住陳陽另外一邊的肩膀,兩個女孩就這樣,吃力的攙扶著陳陽,一步一步的,慢慢前行。
哼?都這樣了,還想逃?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
不遠處,井上松饒有興趣的看著二女,她們攙扶著陳陽走的很艱難,但是,卻依舊在堅持向前走著。
這種距離,對於井上松來說,不過眨眼就能到,而手起掌落,結果三人的性命,對於井上松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井上松卻並沒有這樣做。
還是那句話,他要慢慢享受弄死陳陽的機會。如果這樣直接痛快的殺掉陳陽,那簡直太便宜他了。
於是,他同樣放慢了速度,不緊不慢的跟在三人身後。
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攙扶著一個暈過去的男人,行走的速度能有多快?十幾分鍾過去了,可是三人,居然只走出了幾百米。
由於行走的艱難,三人經過的路徑,草木都沒拖曳的東倒西歪,而那些倒伏的草叢中,還滴落著陳陽吐出的鮮血。
即便是在昏迷中,陳陽也依舊在吐血,可見,他傷的很重。
隨著大口的吐血,陳陽的臉色越發蒼白如紙,他的皮膚,已經滲透出不健康的灰白。彷彿,死神已經在向陳陽招手。
但是即便如此,王欣和陸瑤依舊不放棄,她們艱難的攙扶著陳陽,不,應該說是拖曳著陳陽前行,因為她們的體力,也已經損耗殆盡,疲倦到了極點。
但是即便如此,她們依舊不放棄,她們依舊在頑強的前行。一步一挪,一挪一步!
“陳陽,堅持住,我們馬上就要到家了。到家後,我們立即給你請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傷的,陳陽,我只求求你,堅持住!”
淚水,已經徹底的將陸瑤俏麗的臉龐打溼,而王欣,則要堅強一些。只是,雖然她緊咬牙關,但是,那眼淚,卻已經無聲的流淌進她的口中,澀澀的,苦苦的。
即便如此,她們一直在艱難前行,對陳陽不離不棄。
直到,當她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她們的腳步,已經觸到了山崖的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是那深達百丈的山澗。
站在懸崖邊緣,向下面望去。下面煙霧繚繞,深不可測。
一陣清涼的山風吹來,冰冷透骨。一隻鷹隼發出淒厲的鳴叫,從山崖的另外一端展翅飛遠。
一切,都顯得如此的絕望。
“好了,等了你們這麼長時間了,也該送你們上路了!”
井上松終於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煩的皺皺眉頭,發出一聲冷笑,井上松上前,緩緩舉起了巴掌。
是的,只需要一巴掌,他就能將三人徹底拍死,不留一個活口。
但是隨後,井上松忽然又覺得這樣實在太便宜陳陽了。他在稍稍猶豫之後,最後,忽然一伸手,手指迅速在王欣和陸瑤的身上各自點了一下。
陸瑤和王欣雖然盡力掙扎,但是她們的掙扎,在井上松的眼中,卻和兩隻嬌嫩的小羊羔在狼群面前無力的扭動也差不多少。
最後,陸瑤和王欣不能動了,她們被井上松點了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