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海州方面接待方的安保力量,以及酒店本身自帶的保安,所以,以何文先生為中心的安保工作,其實做的是層層嚴密,非常到位的。
而陳陽的工作,就顯得沒有那麼緊張,最起碼,現在悠閒的很。
但這份悠閒,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個侍者過來,給何文先生送酒來了。
宴會上到處都是侍者,穿梭著給各位參加宴會的客人服務,這很正常。
但是,陳陽卻眉頭一挑,忽然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因為,這個侍者的腳步也實在太穩健了。
沒錯,是穩健。
其他侍者,腳步匆匆而又輕快沉穩,這很正常。他們都是經過培訓的。但是,這個侍者的腳步,卻穩健的有些過頭了。
所以,陳陽當即可以斷定,這個侍者,是會功夫的。
一個會功夫的侍者,貌似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在這個地方,一個侍者會功夫,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情。
但是,陳陽卻從這個侍者的腳步聲中,聽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這個侍者的腳步,沉穩中卻帶著一絲急迫,彷彿他就是奔著某個方向去的,非常執著。和其他侍者那有些胡亂的腳步,截然不同。
於是陳陽一抬頭,他看到,那個侍者正在向何文先生奔過去。
雖然那侍者稍稍低著頭,眼簾低垂,但是,陳陽還是從他那不時撩起的眼神中,看到了那淡淡的殺氣!
一個人,就算是再會遮掩,他的眼神,也會不禁流露出他的一絲內心。所以,只是這一眼,陳陽立即就斷定,這個侍者有問題。
但是,陳陽並沒有動,只是他的一隻手,輕輕端起了面前桌子上的茶杯,似乎想要喝咖啡的樣子。
就在這時,那侍者已經接近了何文先生。此時,何文先生正在與人談笑風生,但是他手中的酒杯,已經是空的。
“何先生,您的酒。”
那侍者走到何文面前,示意他可以換一杯酒。
何文看了侍者一眼,點點頭,隨後,便將手中的空酒杯放在了侍者手中的托盤上。
而隨後,何文又想要去拿起托盤上的另外一杯酒。
但就在這時,那個侍者的眼中,殺機猛然大盛,隨後,他忽然一把掀翻了手中的托盤,於是就在他的手中,赫然出現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
這一切都發生的實在太快!當何文先生驚恐的察覺時,那侍者已經將匕首高高舉起。
“啊!”
何文先生頓時嚇的失聲尖叫,隨後,他本能的想躲,但是,已然來不及了。
只見那侍者眼中殺機一現,手中匕首徑直劃過一條直線,直刺何文的咽喉。
這一幕,同樣震驚了他人。但是,由於意外發生的太快,所以,大家只能眼睜睜看著何文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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