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說完,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狠毒,他的手再次稍稍用力,對力道的準確把控,使得陳陽手中的清風,準確的劃開了鷹鉤鼻大腿的骨骼,這種徹入骨髓的痛,誰能受得了?
鷹鉤鼻疼的死去活來,但是陳陽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依舊再繼續。
看這架勢,陳陽這是要將鷹鉤鼻的大腿骨,生生的從他的肌肉裡剔出來啊!
不過這鷹鉤鼻還真的是個硬骨頭,他就算是疼的死去活來,依舊不說。但是,那巨大的疼痛卻讓他再也忍受不住,他腦袋一歪,終於昏死過去。
陳陽有辦法,他從身上取出銀針,紮在鷹鉤鼻的幾個穴位上,於是,鷹鉤鼻很快又醒了。
然後,陳陽繼續折磨他。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在陳陽的眼神中,那道紅色的光芒越來越盛,甚至已經將陳陽原本黑色的眼球,徹底染成了鮮紅。
鷹鉤鼻這次終於嚇壞了,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再也無法強硬起來。
“我說,我說了。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了!”
再看鷹鉤鼻的那兩個同伴,看到鷹鉤鼻被折磨的樣子,早就嚇癱了。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見到對方肯說了,陳陽冷聲問道。
鷹鉤鼻先前的強硬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此時他呼呼喘著粗氣,臉色難看的就像是死人一樣。他帶著恐懼的眼神抬頭看著陳陽,就如同看到了魔鬼一樣。
“我說,我說。我們是粉櫻組織的人,是我們的老闆讓我們來的。”鷹鉤鼻如實說道。
“你們老闆,楊二?”陳陽又問。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鷹鉤鼻說道。
“還不老實!”
陳陽毫不客氣,一刀又狠狠刺在鷹鉤鼻骨頭上。
“啊!”鷹鉤鼻慘叫,痛的渾身顫抖。
“好漢饒命,可是,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鷹鉤鼻的心理防線徹底被陳陽摧毀了,他見過狠人,但是真的沒有見過如此狠毒之人。這手段,也太殘忍了吧。
“我們只聽命於老闆,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老闆的模樣。他每次發號施令,都是在京郊的一個小樹林中的木屋裡……”
鷹鉤鼻說的情況,就和當初薔薇花姐妹說的一模一樣,只不過,地址從一棟別墅,換成了小樹林的一棟木屋裡。
陳陽臉色這才稍稍好看一些,他冷哼一聲,接著問道:“繼續說,寧蓉被你們抓到哪裡去了?”
“寧蓉?我們沒有見到寧蓉啊!”鷹鉤鼻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陳陽。
陳陽目光一閃,喝道:“還不老實!”
鷹鉤鼻嚇的趕緊坦白道:“大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們來找寧蓉,本以為她就在家裡的,可是,等到我們破門而入,卻看到她家裡根本就空無一人!大爺,我不敢說謊啊,大爺,你饒了我啊!”
什麼?他們居然並沒有抓到寧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