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清聆輕嘆了一口氣:“不瞞你們說,還是第一次有人帶給我這種特異的衝擊感。”
“哪怕是我爹爹的徒弟軒轅無極,也無法帶給我這種感覺。”
蘇有魚和陳紅眠不由相視一眼。
彷彿在說,某個人怕是栽了。
當然這個人說的就是趙清聆。
也許她自己無法發覺這一點,但旁觀者卻一清二楚。
尤其是,他們三個的感情非常不錯,自然也能看出對方的不同來。
就像上次蘇有魚一樣,拿著陳穩來開玩笑。
而陳紅眠卻能從中聽出幾分真,幾分假來。
這也是陳紅眠一口斷絕了蘇有魚的念想一樣。
“這天底下姓葉的太多了,不一定就是我的母族。”
“再說了,你也沒必太過糾結,有緣分的自會再相見。”
陳紅眠想了想,還是開口勸道。
“也對,時間還長著呢,也不用急於一時。”趙清聆輕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君無痕從高座中站了起來。
一旁的團長一見,立時高喝起來:“安靜。”
此話一齣,現場瞬間變得靜寂無聲。
由此可見,這些軍營的戰士還是十分有紀律的。
“我等見過戰神。”
下一刻,眾戰士便立時朝君無痕行了一個軍禮。
君無痕壓了壓手,然後才道:“都放鬆一點,本座就說兩句話而已。”
眾戰士依舊肅然,並沒有因為君無痕的話而有所輕怠。
君無痕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才道:“相信大家都知道,這一次被召集是為什麼。”
“接下來的秘境之戰不僅關乎到我們的領地大小,還關乎到了未來三年的戰鬥主動權。”
“所以,這絕不容有失,可明白?”
“是,我等一定不會讓戰神失望,讓人族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