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儒生話鋒一轉:“對了,有一件事忘了跟錢族長說了,貴夫人最多隻能頂半個月了。”
“所謂的半年,不過是很理想的情況而已。”
“你......”錢淵看著眼前的兩人,是又氣又怒。
他堂堂一族之長,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的威脅過了。
尤其是,這蒙族的小子,一臉的自得,自以為掌握一切的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自家娘子等著救命,這兩個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對了,秦某這還有其它的事要忙,最多隻能在這裡留十天時間。”
“十天之後,秦某可就要離開了,還請錢族長多多掂量。”
蒙太極再一次開口道,言語中帶著掩飾不了的威脅。
“你......”錢淵只感覺到胸膛的怒火在亂撞。
“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錢多多一步踏進大堂,冷聲大喝了起來。
陳穩則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跟在了後面。
此話一齣,大堂內的三個人齊相看了過來。
“你就是那殺我弟弟的小子?”
蒙太極猛然地看向陳穩所在,眼中暴射出冷芒來。
陳穩緩緩抬起眼皮,映入眼簾的有兩人。
一人是留著一抹羊鬍子的老者,一人則是樣貌與蒙太幽有些相像的年輕男子。
從言耳中不難聽出來,這人就是蒙太幽的哥哥。
“那是他該死。”錢多多冷聲一喝。
“好好好,很好。”
蒙太極一看著錢多多這狀,頓時怒極而笑。
隨即才轉頭看向錢淵所在,冷聲道:“看來令小姐是不打算救自己的孃親了。”
“蒙大少,我們走。”
說著,便要帶著秦儒生往外走去。
那威脅之意,已經不加以掩飾了,
錢淵看著這狀,立時道:“等等。”
說著,他才轉頭看向錢多多道:“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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