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陳穩,看著沒有太大的波動,彷彿在看一件小事一樣。
“這怎麼可能?”
相比於陳穩的鎮定,仲天宙則是直接失吼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癲狂。
尤其是那下意識的動作,更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態失衡。
至於柳飄飄和君無痕,已經是完全的傻眼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劍將護城殺招斬了,而且連護城陣築起的防護罩一同斬了。
這什麼概念?
他們只能說太誇張了,太逆天了。
除此之外,他們已經想不出任何形容詞,來形容這一切,來形容他們的心情。
至於現場的眾人,已經完全僵直了,木然地看著這一切。
這一劍所造就的震撼與衝擊,可以說是直入了他們靈魂。
連陳穩在朱雀天山斬出的那一劍,都無法給他帶來這種震撼。
而且,這前後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甚至還遠遠不到。
就這種增長方式,何能人敵。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穩收起帝劍,然後看著不遠處的仲天宙,淡淡地開口道。
此聲一齣,所有人皆是為之一震。
仲天宙也從失態中慢慢地回過了神來。
此時,他看向陳穩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有震驚,有不甘,更有濃極的憤恨。
他震驚於陳穩的強大和怪物般的天賦。
他不甘心於最後連護城陣都沒能將陳穩殺死。
至於憤恨,則是在這一戰,他輸了個徹徹底底。
而且,這還是當著整座城池的子民的面輸的。
他完全能夠想象得出來,此戰之後會引起何等的議論場。
而這一切,全都是眼前的小子造就的。
一想到自己在一個十七歲的小子身上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癟,他便有種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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