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在問別人來歷之前,先自家報家門是最基本的禮貌。”
這......牛逼。
他是怎麼做到如此鎮定的?
聽著陳穩的回應,眾人不由為之一震。
說實話,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陳穩在直面仲雲山的質問時,還能如此鎮定。
反正換他們,在如此多的圍壓下早已嚇尿了,更不用說是直面仲雲山了。
仲雲山的眼底的冷芒頓時一湧,“本座再問你一次,姓什麼,又來自哪裡。”
“記住了,現在你是嫌疑犯,沒有資格反問本座任何東西。”
“而這也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本座不給你生路。”
此話一齣,周間的溫度直線下降,讓人不自主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由此可見,仲雲山的憤怒和殺機,已經是忍耐到了極致。
說句不誇張的,如果陳穩再這麼頑固下去,所迎向他的將是雷霆般的轟殺。
那個下場,完全可以預料了。
“夠了。”
就在這時,錢歲歲突然大喝了起來。
“你們錢氏一族,確定要為了一個外人跟我們麒麟宮作對嗎?”
仲雲山猛然轉頭看向錢歲歲,聲音變得極其的冰冷。
錢歲歲沒有一點避讓,然後道:“殺人兇手的年齡和樣貌,都為整城人所知。”
“請問,我們的客人與所謂的殺人兇手可有一點相像。”
“再退一步來說,殺人兇手為巔峰十重聖上境,而我的客人卻為二重至尊境。”
“這兩境界不說天差地別,說雲泥之別一點也不為過吧。”
“如果這樣都證明不了他的清白,那請問天下可還有清白之人。”
說到這,錢歲歲的話勢猛然地拔高,“而你呢,不但置這些事實而不顧,還一上來便以上位者的姿態質問他人。”
“敢問,這憑什麼,難不成就單憑你來自麒麟宮嗎?”
說到最後,錢歲歲更是直接大喝了出來。
那一字一句的聲音,如雷一樣,炸落在每一個人的耳膜。
此話一齣,現場也起了陣陣的議論聲。
而這些勢力則是呈一邊倒之態,幾乎都倒向了錢歲歲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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