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他才冷冷地開口道:“你姜太虛沒事可幹,我們都能理解。”
“你願意百般縱容他,那也是你個人的事,這都與我們無關。”
“我們早早趕來這裡,已經給足了他面子,只是他自己把臉給踐踏了。”
“本座還是那一句,一個連基本禮貌都沒有的人,沒有資格得到最大的寬容。”
“就他這樣的人,更沒有資格進入玄天秘境。”
“這只是你的理由,但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姜太虛淡淡道。
“你......”
就在鳳無天忍不住時,仙無悲再一次開口了:“行了,本座來說兩句吧。”
此話一齣,鳳無天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你們兩個所說的都在理,也有各自站得住腳的理由。”
說到這,仙無悲話鋒一轉:“有些事在情理上爭執不下時,我們就得迴歸到規矩上來。”
“它是最直觀都明白的,不添一分的個人感情。”
“就陳穩這件事,約定的時間確實是今天,我們早來是因為我們習慣性地遵守時間準則。”
“而他這遲遲未到,我們可以在道德制高點上批判他,卻不能處罰他。”
“所以在今天之前能到,都算他沒有違約。”
“相應的,如果他真的失約了,那這個名額自然得收回來。”
“哼。”鳳無天不滿地一哼。
因為他知道,仙無悲已經把規矩抬出來了,那說再多已經沒有意義了。
除非有打破這個規矩的理由,否則他們就得再等下去。
不遠處的徐冰月,聽著這一切爭執,嘴角不自主一勾。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該她出場了。
念及此,她便站了起來:“宮主,弟子有事稟報。”
“說。”仙無悲雖意外徐冰月的行為,但還是批准了。
而徐冰月這一動作,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旁的柳飄飄,更是死死地盯著徐冰月。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出徐冰月的想法來。
但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拿徐冰月沒有辦法。
徐冰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如果陳穩已死,這名額是不是就可以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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