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葉狂也離開了席位。
陳穩連忙跟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的眾高層,都沒有說話。
但他們知道,陳穩今天的事一定落在了上面的人眼中。
而葉長生的召喚,足以說明一切了。
走到半路上的葉狂,突然開口道:“小穩啊,你有今天外公很欣慰。”
“但切勿自滿,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陳穩頓時一怔。
他哪裡聽不出來,自家外公這是話裡有話呢。
“還有三個月左右,就是你與古泠鳶的約戰之日了吧。”葉狂再一次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是的。”
“那你覺得自己現在與古泠鳶的差距有多大?”葉狂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陳穩道。
陳穩沉默了,半晌才道:“還很大很大,再加上現在她還有葉族的支援。”
“你的感覺是對的。”
葉狂若有所指道:“她隱藏得非常深,還有她修煉了大半輩子,所擁有的戰鬥經驗和對招式的理解,更是你無法想象的。”
“所以,你要想戰勝她,別太把希望寄託在能越階挑戰上。”
“以你現在的經驗,能平階戰勝她,已經是非常理想了。”
陳穩再一次沉默了。
他知道自家外公,這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一個他認知中的事實。
但他不覺得自己有這般的不堪。
有經驗又如何。
有底蘊又如何。
他殺的就是不可能。
念及此,陳穩才一字一頓道:“外公您的話我記心裡了。”
“但我敢肯定,最後死的人一定是古泠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