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還沒有從剛剛的攻擊中反應過來的黑衣男子,頓時警覺大放。
全身心在這一刻,全都透身心涼,一種死亡的危機凝上他的心頭。
但最後一刻,飛劍在他的眉心處停了下來。
而生死也在這一刻,凝固了。
“你輸了。”
陳穩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悠悠一吐道。
其實,此時此刻他個人也不好受。
第一次。
這是他第一次底牌盡出,才贏下的一戰。
不得不說,這黑衣男子是同境之下給他如此大壓力的人。
說句不誇張的,如果不是在此之前他將靈魂提升了不少。
他是絕不可能在用出白色鎖殺術之下,再用一劍飛仙這一擊的。
因為這兩擊所要損耗的魂力太大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讓這黑衣男子有一絲緩過勁來的時間,這一戰最終的贏家還真的不一定。
至少,兩人的對戰還是經過一切苦戰才能分出勝負來。
黑衣男子複雜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道:“我確實是輸了。”
這一戰,他輸得心服口服。
但同樣,他的世界觀也崩碎了。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末法時代的同境之人。
而且這一戰,他都是被壓著打的一方。
於他而言,這太誇張了。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現在我有資格知道你的身份了嗎?”
陳穩看著黑衣男子悠悠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