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當我的一個奴僕,如果你表現得好,未來我也不是不能把它解除了。”
陳穩看了李奉一眼,然後開口道。
李奉一聽,立時反駁道:“不,這絕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自然知道被種下魂印代表了什麼。
那個時候,他的死活全都在陳穩的一念之間。
他李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而最讓他接受不了的一點是,凡是被種下魂印的人,靈魂必會受到損傷。
哪怕這種損傷非常小,但就是實質存在的。
像他這種強者,一旦靈魂有著損失,那想要再進一步,已經是不可能了。
這一種結果,是他萬萬接受不了的。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然後道:“不可能,那你就得死。”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早已冰冷一片了。
李奉再一次僵住了。
此時此刻,他差點忘記了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但一想到被種下魂印的下場,他的心頭的不甘便如同於火山一樣爆發出來。
只見他猛然地抬起頭,一臉不忿地道:“你是不是忘記了,西門戰三番五次要殺你,就是我出的手將你護下。”
“你這樣與忘恩負義,跟白眼狼又有什麼匹別。”
“所以我給了你活命的機會了。”
說著,陳穩的話鋒不由一轉:“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分不清一個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吧。”
“你護著我,且不說目的是什麼,就你那最後要置我於死地的決定,就足以死一萬次了。”
“現在我給你一活命的機會,就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恩賜?”
李奉突然大笑了起來:“我李奉什麼身份,用得急你給我恩賜嗎?”
“行,你既然要置我於死定,那本座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說著,李奉便掙扎地站了起來,體內紊亂的氣息,也徐徐地肆蕩起來。
顯然,這是在硬撐。
不過相比於西門戰和秦山,他確實還有一戰之力。
原本他是不打算孤擲一注的,但現在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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