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現在死的人太多太多了,根本就逃遐不了其中的責任。
“我們所有人都讓你害死了,害死了知不知道。”
牧九流聽此,嘴巴動了動,但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死。”
牧浮屠那猩紅的雙眼殺機一閃,下意識便要將牧九流弄死,以洩心頭的怒火。
牧九流的眼中全是恐懼,現在身受重傷的他,可不是牧浮屠的對手。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怕了。
“夠了。”
此時回過神來的牧烈,猛然地一喝。
牧浮屠整個人不由一怔,手中的動作也不由停了下來。
雖然他位極族長,但面對於牧烈這個進入太上長老團的長老,也不敢一點面子也不給。
“都什麼時候了,不去想著把那小子抓回來,反而在這內訌,你丟不丟人!!!”
牧烈冷聲一喝。
牧浮屠的臉色又猛然地一擰。
牧烈再一次冷喝道:“此事全因你而起,你有什麼資格責怪別人?”
“這麼跟你說吧,不把靈脈和玄脈追回來,不僅你得死,你連帶的所有血親都得死。”
牧浮屠整個人的臉色狂變,那扣住牧九流的手便不由一鬆。
牧九流下意識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全是劫後餘生。
“還忤著幹嘛,帶人去找啊!!!”
牧烈看著牧浮屠這個一樣,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牧浮屠渾身大震,立時轉身離開了。
“你最好好好地想一下那小子可能會去哪,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牧浮屠剛走出沒幾步,牧烈的聲音便再一次響起。
此話有兩重意思。
一是牧浮屠的問罪。
另一個則是,陳穩隨時可能離開不死之地。
牧浮屠的腳步一頓,然後又道:“他一定又回到了九陽空間,那個地方就是他最佳的躲藏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