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過來人,他自然是清楚,能以一小境界的劣勢,擋下老祖級別人物的力勢衝擊,代表了什麼。
如果把他放在陳穩的位置上,也一定不會能做得比陳穩更好。
而這也是他震驚的根本原因。
當然了,現在的他並不怕陳天山,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底蘊。
洛月寒看了自家哥哥一眼,然後道,“現在的陳穩,應該能入哥哥的法眼了吧。”
洛陽辰知道自家妹妹說的是什麼,於是道,“對於陳穩的天賦,我從一開始也許有些許懷疑。”
“但在他出手後,我便已經肯定了他,不存在著什麼入不了法眼一說。”
“但也不得不說,他也確實再一次打破了我的認知。”
“但也不能否認的是,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是一個怎樣的結果,還得看一下。”
此話一齣,洛月寒沉默了。
因為洛陽辰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並不存在著偏袒任何人一說。
想到這,她的目光便不由放回了大會場之上。
此時,陳天山已經壓下了自己的心緒衝擊,隨即緩緩地落在大會場上。
來了。
眾人看著這一切,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從這可以看出,陳天山是要認真的。
同樣,這也可以看出,他已經把陳穩當成了真正的對手。
當然了,他們也明白這種情況下的陳天淵才是最可怕的。
要認真了麼。
這正合我意。
陳穩的眉頭不自己主一挑,嘴角不由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來。
陳天山慢慢地在陳穩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下一刻,他的目光漸漸地落在了陳穩的身上。
對此,陳穩也毫不示弱,正面地與之對視著。
兩人的目光彷彿就這樣在半空中對撞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而氣氛也跟著一點點地凝沉下來,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半晌,陳天山突然笑了,“不得不說,你是本座遇到的年輕一代裡最優秀的一個了。”
“葉青帝能死在你的手上,也確實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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