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才開口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必須得贏,而且要贏得漂漂亮亮的。”
“放心,他永遠也只能被我在一頭。”
藥東星一字一頓地道。
“好。”
藥屠點了點頭。
很快,眾煉丹師便離開了現場。
一時間,便只剩下一片嘈雜的現場。
而現場的議論,更多是因為陳穩與藥東流的。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都是倒黴蛋,同病相憐而又不自知。
而另一邊,陳穩帶著藥東流來到一處隱蔽的密室之中。
看著陳穩停了下來,一直沒有說話的藥東流開口道:“我是該聽你冷兄呢,還是冷師父。”
陳穩轉頭看向藥東流,笑了笑海:“我也不過是參加丹王大會而已,冷師父就不用了。”
“你......行,那我還是叫你冷兄兄。”藥東流開口道。
但能明顯感覺到,他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真讓他叫陳穩師父,他必定會很尷尬。
“你也不用拘謹,我們在藥王殿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說著,陳穩的話鋒一轉:“我倒有個事問你,為什麼會選我當你導師呢。”
藥東流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如果我說我也是賭一把的,你信不信?”
陳穩笑了笑道:“怎麼不信,如果不是想賭一把,你也應該不會做出這個選擇。”
“那什麼促使你賭上這一把的呢。”
“你與老祖的關係。”
藥東流想了想,然後又道:“我其實也不知道你為什麼一點煉丹師的氣息也沒有。”
“但老祖他絕對不會將一位什麼也不懂的人推到臺前的。”
“現在唯一疑惑的是,你的丹道境界到那一個層次了。”
“說實話,我賭的也是這麼一個不確定性。”
“如果我選擇了其他的煉丹師,最多也不過第三名。”
“而這個名次於我而言,不亞於最後一名,什麼意義也沒有。”
陳穩突然笑了,“你這算是把寶押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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