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沒有時間和空間去躲開。
李雲天沉默了許久,才將心頭的震撼壓了下去,“那我吩咐讓你注意的事,可有眉目了。”
“沒有,那小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李雲凡輕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也是能理解的,在這種情況下出手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唯一能解決的辦法,怕就是藉助外力出手。”
李雲天沒有否認這一切,“也就是說,這一次還是不能證明那葉沉與陳穩是同一個人?”
“是的,證明不了。”李雲凡點了點頭道。
李雲天眉頭輕擰,再一次沉默下來。
對於他來說,證明陳穩是不是葉沉,已經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
如果陳穩真的是葉沉,那他至今所做的一切,就會變成無用功。
那他不僅會非就鬱悶,更會有很大的損失。
說實話,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如果不是,那還好一些。
李雲凡也許是猜到了李雲天所想,但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李雲天突然開口道,“這樣,你去聯絡溫絃樂,就說我想邀請陳穩一聚。”
李雲凡的眼睛大亮。
懂了。
這是最能確認陳穩是不是葉沉的辦法。
“小人這就去。”
李雲凡應了一聲後,便快速地離開了。
李雲天輕嘆了一口氣,那緊皺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與此同時。
領主府。
李相羽也收到了底下人的傳音,整個人有些恍惚。
用那些人所說的,他們想出手阻止這一切時,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此刻,他既震撼了陳穩的狠,更震撼於陳穩真的能把這麼多人給坑殺了。
這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不過好在他的人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進去,否則他們領主府也會有非常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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