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的絕色美人太多太多了,見過的氣質美人也太多太多了。
但像白悲禪這種乍看不驚豔,再看可入魂的女子,還是頭一次。
這女人的氣質太好了,尤其還給人一種擁有慈悲憫人的大格局。
能有這麼一種氣質的人,非常的罕見和難得。
白悲禪悠悠開口道:“看來陳兄見到我,並有想象中的開心。”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們還是直入主題為好。”
白悲禪笑了笑:“這一次過來,確實是有事找你的。”
“我與幾位道友一起組了一個小茶會,想請陳兄過去喝一杯茶,如何?”
組了一個小茶會?
邀請我過去喝茶?
他與白悲禪還沒有熟絡到這種地步吧。
所以她的目的是什麼?
陳穩的眉頭擰得更甚了。
白悲禪也許看出了陳穩的疑惑,於是道:“以陳兄的實力,白某還不至於拿你怎麼樣。”
“這一次的茶會,我們確實與陳兄有一些小事相商。”
“當然了,去與不會全在於你個人的選擇,我不會去強求。”
陳穩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你只有半天的時間。”
他不想把過多時間浪費在多餘的事情上。
但他確實對白悲禪的有事相商感興趣。
當然了,他也對於這個白悲禪感興趣。
他總覺得這個白悲禪不簡單。
在登天城外圍之時,是他第一次見白悲禪。
那個時候,白悲禪是受傷的。
他好像記得,白悲禪說是被軒轅北擎打傷的。
但後來在大會場上,他看到了軒轅北擎出手。
那實力怎麼說呢,確實有一些能耐,但他不覺得是能傷白悲禪的人。
因為即將是現在的他,看著白悲禪也感覺有些看不透。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白悲禪刻意偽裝,那就是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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