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應聲道。
溫絃樂笑了笑,“這只是小事,這一次讓你過來只是想問一下你,準備好了沒有。”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們可以出發了。”
陳穩的眼睛猛然一亮,“我隨時可以出發。”
“那隨我過來吧。”
溫絃樂丟下一句話後,便抬步走了出去。
陳穩一見,便連忙跟了上去。
溫絃樂一邊走一邊開口道,“聽說你在李雲天那拿了一枚令牌?”
陳穩微微一怔,“看來什麼也瞞不過溫主事。”
溫絃樂輕笑道:“該知道的我肯定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沒有辦法。”
陳穩並沒有反駁,“那這令牌的作用大不大。”
“防君子不防小人,不過李雲天還不至於這點格局也沒有。”
“當然了,如果你沒有這塊令牌可就難說了。”
溫絃樂悠悠開口道。
陳穩哪裡會不明白溫絃樂的意思。
令牌估計在領主人拿不了什麼人情,拿出來也要看契機。
契機合適了,也許能事半功倍。
但如果為了拿而拿,也許會事與願違。
但能肯定的一點是,有這令牌後李雲天就不會給他下絆子了。
念及此,陳穩這才開口道:“有這一點作用已經足夠了。”
“你明白就好。”
溫絃樂點了點頭。
“對了,這個領主的性格和行事方式怎麼樣。”
陳穩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開口道。
溫絃樂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後開口道:“我不太瞭解,其實他這些年來的行事方式與之前有很大的出入。”
“外面的人對此有很多猜測,但沒有一個人敢確實的。”
“所以,去到那裡之後還得看你自己隨機應變。”
“明白了。”陳穩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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